罢了,倒是娘子阆州这番作为让他们充满了警惕,岂不知没有娘子和岳父岳母,哪有现如今的朝廷。”
顿了顿,他态度果决的说道:“这件事就让为夫自行做主吧,先帝在位时,皇祖母为了平衡朝局,不得已包庇尹、纪两家族人,从而造成了宫中法度松弛,酿成了姑母和宛盈这些惨祸,现如今唯有论功行赏,方能杜绝靠裙带关系博宠的不正之风。”
说罢,便在公爵名录中稳稳的写下了册封国丈楚文毕为昌宁公。
时至今日,他仍记得自己接任芦堰港县令时的初衷,为的不过是庇护自己一家老小。
如今虽是做了皇帝,可自己的性命甚至所得一切都是靠着娘子一步一步经营造就下来的,他对楚南栀除了深深的爱意,还有数之不尽的感激之情。
宫中的日子不比在芦堰港,可谓是步步惊心,所以他宁可让自己在群臣面前表现得孱弱些,也要建立起自己皇后在后宫和朝堂中独有的威望。
唯有如此,京中权贵才不敢再对自己的娘子存有加害之心。
而楚南栀听着他这些冠冕堂皇的说辞,也不好再驳斥了他的好意,回想着往日他暴戾冷血的性子,再对比他如今对自己温顺体贴,甚至是言听计从,随即意识到他是在巩固自己的地位。
心里除了感动剩下的就是满满的爱意。
她紧贴在林锦骁怀中,柔声劝道:“林大郎,其实你不必为我思虑太多,我知道做皇后不比往日在村子里一家几口人的小日子,受人忌惮、诽谤甚至是算计都在所难免,能得你这般真心相待其实我已经很满足了,纵然往后你有了三宫六院我也不会争风吃醋。”
说罢,抬起头来朝着他浅浅的笑了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谁让我就是这个苦命。”
“瞧你这委屈样。”
林锦骁轻轻的捏了捏她鼻尖:“都说皇家无亲情,可我却相信只要用心经营,宫中的日子不会比在村里过得差,就说前朝的明帝不仅是位草莽皇帝,更是位善于经营家庭的好夫君好父亲,他与言皇后一生相濡以沫,至死也未纳过皇妃宠妾,继任的新君为政多年还常常遥思明帝在位时一家三口幸福恩爱的情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