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的月记,居然是6月3日,这真是一个很早的时间了。说明那段时间,可能对于现实的掌控更有力量,所以在很早的时候就有了写下月记活动。小路刚刚这段话,事实上就是为小路过去的行动与现在行动的差异找到了一个理由,去为过去的差异赋予意义,也可以这么说。言归正传,6月呢,不用多说也是离别的季节,毕竟毕业季嘛,也就是离别的日子。而且这种离别过于常见,以至于似乎每个人都是以仪式般的心态度过了这段日子,似乎有些留念,但不多,匆匆的奔向了下一个人生的站台。我们并未意识到这简简单单的一步,背后也许就意味着人生逻辑的彻底转变,大部分人即将取下学生的标签,第一次的真正成为社会人。而这种转变,在更多已经工作者的回忆中反而能看到更深刻的涵义。
是啊,毕业了,熬过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快乐与煎熬并存的三年呀,然后可以赶紧的找到工作,去躺平了。但这只是一个谎言,一个幻象,一个对于所有稚嫩的毕业生的有限认识的影响。当我们以一个社会人进入社会后,我们在社会编织的意义之网上,就再无回旋余地了,我们能有限的做的,只有反抗,或者无声的反抗。但社会不在乎,社会以最平等的姿态去越过了我们所有人,反抗也只是在社会之中的反抗,作为其他人存在的底色而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