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思无所念,如此。而耳边的歌声,就如同心中的流动,成为了心弦的一部分,我任其发声。忘了什么时候开始,到清晨才能入睡,凌晨三点的窗前,播放着那道烛光,不如让我忘了自己,你觉得怎么样呢,躺在我怀里的吉他,重复着熟悉的段落,好像无话可说,这生命正值春光,美好的距离。让我再次抱紧吉他,就当明天不在,没有唱不完的歌,当所有人要离去,我也要离去,别装作刀枪不入的模样。以上为言说的歌词,而意味则由每个人去表达了。谁能知道一份好心是否会带来煎熬,而这份心又会如何演化,最后,风雪飘来,那么还能有什么剩下的值得把握。风,呼呼的吹,雨,淅淅沥沥的下,树外窗边,枝叶摇曳而如此过,如何面对如此之景,成为思考的源头,而我们的思考,又能赋予我们什么意义,这是我们的回答,或者是旁人的努力奋斗,与我们而言,又意味着什么,当我写完18字,又能如何。不过两页面具,而面具的剩余,似乎可以直到生命的尽头,我们言说,似乎无能为力。但就算面具如此荒诞,如此无能为力,我不停下脚步,如此继续下去,如此的反抗下去,在客观条件的约束之下,努力的反抗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直到生命镜头投向我处,我觉悟之中,成为了自己的神,此后,反抗就算是生活,而不再是惩罚,生命合一。
最终,时间的流逝之中,未曾言说两页面具,而此言如何上书,不可言矣。
一世一生的路
222年4月15日星期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