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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吕慈听着听着就开始倒吸凉气,他前世只是听说过‘陪嫁丫鬟’这个职业,却不知道具体的工作性质,没想到,竟然这么粗暴。
看着萍儿躺在床的靠里一侧,留出大半个床位,吕慈咽了口唾沫,有些胆怯的问道:“那个萍儿啊,你多大?”
“奴家14岁了。”
吕慈立马转身朝着屋外走去。
“姑爷要干什么去?”
“突然不困了,想出去看看月亮。”
“哦”萍儿微微疑惑的点了点头,心想可能是最近姑爷经历的太多,心神不宁突然睡不着了吧:“那姑爷多穿点,千万别冻着”
屋外,夜风微凉,硕大个院子空无一人,对面的厢房也熄了灯,估计是自个的老丈母娘骂缺氧了,也睡下了。
吕慈坐在石阶上,回想着暂时得到的信息。
这个世界似乎是有修行者的,不知道武力水准如何,能不能上天入地,徒手开山。刚才问了问萍儿,结果她也不知道,只是说修行者凤毛麟角,平常百姓一辈子也见不到一个。
也就是说不论是鬼还是修行者,基本都是和老百姓生活不沾边的东西。
所以还是先考虑一下眼前的问题吧。
自己家庭弟位貌似不咋地快奔三的人了,连个行医资格都没有,原主铁废物。
至于老婆,吕慈脑子里一点概念都没有,也不知道漂亮到什么程度?而下肢瘫痪是器质性的神经阻断么?那应该怎么治疗啊,这个世界肯定不具备神经嫁接的技术吧。
他又犯职业病一般的开始揣测病情了。
夜色里,他就这么胡思乱想着,觉得脖子有些酸了,于是他微微抬起了头。
视线落到了漫天的银河之上,在这个没有工业污染的世界里,夜幕也比前世璀璨的多,斑斑点点的星辰连绵成瀑,果真如银河一般。
可猛地吕慈愣住了。
“那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