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嚷嚷了起来。
明明是吕慈兄弟的词曲更好,为什么留宿的还是这姓陈的,不但如此,竟然朱砂姑娘还给他免单?
“哈哈哈———”陈牧阳一下子就笑了起来,有一种反打了周围所有人一耳光的爽快感:“朱砂姑娘真是太见外了,银钱都是身外之物,如果不嫌弃,今晚就多为在下弹奏一曲便好。”
话音未落,彩玉姑娘便更加歉意道:“真是抱歉了,今夜花魁娘子不抚琴了。”
“什么?”众人都是一愣。
“今夜花魁要与一位公子谈论音律,所以不抚琴了。”彩玉重复了一遍。
然后也不看陈牧阳笑容凝固了的脸,转而望向人群中:“我家小姐已在闺房等候有请吕公子。”
惊雷轰然坠下!
整个船上的人脑子好像都宕机了那么一瞬。
见没有人回答,彩玉姑娘又在人群中找了找:“吕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还是没有人回答。
所有人都傻掰掰的站在原地,脑子里几个词在混乱的排列组合着
朱砂?闺房?有请?
这些词凑在一起,众人几乎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吕公子???”寂静之中,彩玉姑娘又喊了一声。
这一喊,才终于让一些人缓过了神来。
“老老吕!你傻啦!人家朱砂姑娘叫你呢!”董富贵扯着嗓子就嚷嚷了起来。
随着这一嚷,落石入水激起千层浪!
“吕兄弟!你是我亲兄弟!”
“啊啊啊——我要回家告诉我爹!”
这些平时装的文质彬彬的大猪蹄子们一下子都激动了起来,就跟被邀请的是自己一样。
嚷了一会
“吕慈?”
“吕兄?”
“哎??”
终于,这帮人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个个的都四下看了看,然后大眼瞪小眼。
“额?人呢???”
绣船外,一小舟之上,吕慈迎着有些冷的夜风,紧了紧衣衫。
“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