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这也避免了犯人大量失血休克,或者活活疼死之类的情况发生。
他一直都是这么贴心,哪怕是对待杀人犯也一样。
下午两点半,马车停在了苏格兰场的正门。
‘苏格兰场’其实就是伦敦警察厅的代称,至于为啥有这么个称呼,夏洛克不知道,他也不在乎,他只是拎着着那个巨大的手提箱走下了马车。
在付钱时,马车夫的视线不可避免的再次打量起这箱子。
因为它实在是太大了,也不知里面都装着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重量几乎要将木质的把手崩断了,但眼前的客人拎着,却看不出一丁点的吃力。
“先生先生?!”
“哦!”车夫缓过神来:“不好意思,一共28便士。”
即使再便宜的车费,在路程的累加之下,也变成了一笔不小的开支,夏洛克心疼的拿出几枚硬币递了过去。
“愿秩序之神保佑你。”车夫接过钱,习惯性的说道。
“愿她也能保佑你。”
夏洛克微笑回应,然后径直走向警厅,那高瘦的背影与手里提着的箱子形成了一幕极其违和的画面,车夫怔怔的看着,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眼花了,因为他似乎看到了那箱子里有什么东西艰难的扭动了一下。
进入警厅,这里的喧闹嘈杂比街道上更甚,第二次恶魔入侵事件之后,伦敦的治安就一直不怎么样,凶杀,偷盗,抢劫,四处频发,可能是市民们觉得,就算是自己安分守己,说不定哪天也会被虚空里钻出来的小型恶魔咬死在街头,索性的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混蛋,让开!”
人群中传来一阵喝骂,紧接着一个满身酒气的流浪汉就跌跌撞撞的冲出人群,他双手被镣铐锁着,明显是犯了事。
估计这位仁兄也是喝多了,竟妄想凭这一身肥肉冲出警署;果然,下一秒一名警察就直接将其扑倒,手里的警棍凶狠的戳入醉汉的腋下,伴随着一阵电流声,那犯人浑身抽搐,空气中多了一股子尿骚味。
这种情形都已经算是苏格兰场的常态了,周围的警务人员完全不以为意,还借机用手中的警棍怼了怼身旁的犯人,示意老实点,不然也给你来一下子。
“真他娘的晦气。”
扑倒醉汉的警察起身,抖了抖制服,应该是上面沾了些尿渍,见身旁站着一位穿着还算得体的人,下意识的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