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看了下墙上的时钟,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夏洛克需要休息,此时的窗外没有任何的光亮,夜色将整个公寓包裹了起来,也没有叫卖和车流,只有远处的钟声一如既往的回荡着。
夏洛克闭上了眼准备就在沙发上入睡,而进入沉睡之后,他可以想一想那几个关于凶杀案的谜题。
额没错,推理要在入睡后。
于是,他放松了身体,将所有的疲惫全都灌注进了身下的老旧沙发之中。
不到1分钟。
轻鼾声响起。
节律轻缓悠长,如同那些教堂中的钟声与祷告
而与此同时。
在一片白色的世界里,夏洛克睁开了眼。
他扭动了一下脖子,之后站起了身没有惊讶于周围的诡异环境,只是司空见惯了一般的打了个哈欠。
其实说这里是个白色的世界也不是很准确。
因为这里与夏洛克入睡的地方是一模一样的。
同样的沙发,同样的书架,同样的地毯与墙壁,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只不过这一切事物都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剩下的只有惨白。
哦,对了,还有就是在墙壁上多出了一副画。
一副被装裱起来的肖像画,画的是一位闭着眼睛的男人,年龄大概5岁开外了,穿着十分正统,但又很有年代感的侍者服饰,这幅画同样没有颜色,但是依旧能从勾勒的细节之中,感觉到这位大叔应该是服务于久远时代的某位贵族的管家,甚至可能服务于皇室。
总之,夏洛克就这样坐在白色的沙发上,整个人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因为只有他是有颜色的。
也只有他是可以移动的。
至于其他的一切,就像是被焊在了这个诡异的白色空间之中一样,哪怕是一张书页都不可能被翻动,更加不可能被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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