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将衣帽挂在门边的架子上,踢开地上的几本书,然后一屁股坐到了一张沙发上。
红色的漆皮已经全是裂纹,中间的隔板塌陷下去了一块,正好让上面的人半躺在其中,这个姿势夏洛克很喜欢。
今天他累坏了,先是去抓了个杀人犯,又接触到了教廷的神职人员,去了一趟上城区,顺便还得罪了一位修女阁下。
身体上的疲劳其实不算什么,但是与教廷的人打交道,却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
一路上,他看似对什么事情都不闻不问,良好的扮演着一位用自负掩盖忐忑的平民形象。
但其实,他的脑子从一开始就在疯狂的运作,一刻都没有停下过
例如,他发现凯瑟琳虽身居高位,但是下属对其的尊敬中却没那么多的畏惧,应该是还没有建立威信,其背后拥有着不小的势力作为支撑,类似于‘老娘亲爹是教廷骑士团团长’这一类的,性格虽然不温柔,但是也还算明白事理,喜欢甜食,也喜欢漂亮的事物,单身独居,爱好不多,懒床,晚上睡觉时要搂着个大抱枕。
和平时人前的形象有些不太一样。
可除此之外,就看不出什么别的了,因为夏洛克对于教廷实在是所知甚少,对于契约者的了解也基本只停留在书籍中杜撰的层次。
这种对于陌生领域的无知,也是他时不时就焦虑的原因之一。
而那位还不知道名字的老祭司大人,他几乎观察不出什么来,只是发现此人的精神状态和作息时间很异于常人,接触的几个小时之中,竟然大部分时间是在睡觉。
至于失去了妻子的巴德尔执事这位高大的中年男子是夏洛克特意倾注于最多精力的人,其隶属于教廷对于帝国内部实施掌控的暴力机构,他理应、也必须受到更多的关注。
然而,让夏洛克惊讶的是,自己竟然完全无法在此人身上获得一丁点的信息不论是性格,作息,饮食爱好,身体状态,习惯,全都是一张白纸。
如果不是这人对于妻子的死亡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反应,夏洛克甚至怀疑,他真的如同传言一样,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看了下墙上的时钟,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夏洛克需要休息,此时的窗外没有任何的光亮,夜色将整个公寓包裹了起来,也没有叫卖和车流,只有远处的钟声一如既往的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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