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便又坚定了起来:包拯胆大包天,为民请命,今日大胆审了公主,若是往后皇上有怪罪之日,包拯愿以乌纱帽相抵他说完,冷着一张脸果然将官帽取了下来托在手中:今日公主非审不可,休说太后求情,便是贤王亲来,包拯也必审无疑
包拯原只是进士出身,在这个进士虽能任官,可却却不代表一定能做官的年代,他是由八贤王破格提拨,才有今日成就,也正因为如此,他话中的意思便是说休提太后到了,便是他的恩人八贤王到了,他也绝不讲情面。
到了这个地步,其实并非一定是包拯要让陈世美死,而是秦香莲恐怕是恨陈世美入骨,要他去死了。百合心头有了数,便不动声的坐在了椅子上头,轻声细语的道:
包大人好个清明的官儿,莫非话中意思就是在说,你眼中只有贤王,而没有太后抓住了包拯话里的一个语病,百合刚一开口,包拯便有些慌乱了起来,他为人最是正直不阿,从不跟人辨口舌之利,一向都是以事实证据说服人,没料到这会儿百合刁钻的抓他话中痛脚,见百合话音一落,太后脸色就沉了下去,包拯不由有些惶恐不安,忙就道:
并非如此。
太后冷笑了两声,转头就与百合道:我的儿,那陈世美,如今你要是不要若是要,便将他那一双儿女养在膝下。听到这话,秦香莲吓得脸色一白,死死便将一双孩子抱住了:求大人做主。
公堂之上,不得喧哗开堂到了这样的地步,包拯就是明知前方路途险阻,他也要硬着头皮走下去了。秦香莲告陈世美总共三条:一是停妻再娶,二是欺君瞒上,三是不孝父母,与原剧情中后来的不同,则是欲谋害亲子,并害壮士韩琦一命。
而她告公主则共有两条,一是夺人夫君罪不可饶,二是打伤无辜,心如蛇狼。
百合听到这儿时,险些没能忍住,笑了起来:秦氏状告陈世美便罢,告我又有何干夺人夫君虽说使本宫名声有污,可本宫事先并不知情,全因陈世美隐瞒之故,这与你状告他停妻再娶欺君瞒上已经不稳而合,为何还有本宫之错另来便是本宫棒打门倌儿又有何错他是皇家之人,却不知衣食皆自本宫府中出,却不知偏向主人,反倒胳膊肘朝外拐,如此小人,该不该打
秦香莲被百合问得哑口无言,想了片刻之后又忙道:那戏班子助我寻得夫婿,又何罪之有,为何公主将他们拿入大牢,大刑加身
本宫的府邸若是人人都闯得,岂不乱了套若有刺客依法混入,到时砍了他们脑袋。诛了他们九族都不为过百合站起了身来。盯着台上包拯便看:都说包文正如青天。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而已,这样让人一看便明知漏洞明显的告状,包大人竟也会召唤本宫前来,王兄盛名多年,没想到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