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兮开始觉得晕眩,不知是否失血过多的缘故。
她只能虚弱地喊:“四爷……请你停下。”
只一双黑亮的眼抬起来觑着她:“不是你要用血来治我的伤?”
婉兮几乎哽咽:“四爷……不能这样。”
“怎不能这样?我说了不嫌你脏,你此时反倒嫌自己脏了不成?”
“四爷其实是想替我清理伤口,我都明白。九儿深感于心,可是这实在太委屈四爷。”
他这才轻哼了声,然后从他腰间荷包里取出小小一枚红塞白瓷瓶,再以赤金的小耳挖子从里头挖出些碧莹莹的膏子来,用指尖蘸了,小心地涂在婉兮伤口上。
一股清凉的药香,沿着她伤处缓缓溢开。
说来神效,原先那股火辣辣的疼,竟都给那膏子盖住了。
他指尖缓缓按压,可是那双黑亮的眸子却始终锁着她:“……止血生肌的,能让你好受些,不过你用得晚了,不敢保证就不做疤!”
努力吸一口气:“无妨。只要能让二位爷身子大安,留下条疤又算什么!”
“你倒豪气!”四爷轻哼了一声:“怎地,就不怕将来被夫婿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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