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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把她搂进怀里。
阿元有些呆滞的仰起头问她:“杏子呢?兔子呢?”
李氏:啊?
老杨氏脸色一沉:“她们怎么了?在哪儿出的事?”
“为鱼出的事,杏子淹死了,可能在水边吧。”
阿元不太确定,但她肯定自己听到了,就是因为鱼。
大家没有追问,跑的动的,跑不动的都立马向外冲去。
村里的有水又有鱼的地方,只有河边,再有就是村外有个水泡子,水很浑但未必有鱼。
大家兵分两头离去。
李氏慌忙的按住阿元嘱咐了一句:
“阿元你,你看家啊!
我这,我找去!鱼?啊,河边!”
李氏絮絮叨叨有些蒙头转向的也匆匆离去了。
院里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门外有鸡叫的声音。
阿元从床上下来,用没坏的手穿好鞋,拿了个马扎,坐到了门外。
手依旧很疼,悲伤让她的情况——雪上加霜。
“这不裹乱嘛……”
阿元难过的堆碎着,嘴一瘪,没忍住,索性痛痛快快的哭了一通。
“元啊,咋了啊?”
邻居家的施大娘听到哭声,探头看了一眼,见是她就走过来抱她。
“哎呦,这哭的跟个小花瓜似的,手疼啊?
你娘和奶奶呢?”
施大娘探头看了看:“都不在家啊!”
阿元沉浸在悲伤中难以自拔:
“我梦到杏子淹死了!
肿的像个大野菜饽饽!
又青又白又黑啊!死的老磕碜了!!!”
施大娘:
“啊~你四叔家没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