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瘪嘴哇的哭了起来:
“你胡说!你才害人呢!你太坏了!我不喜欢你!你想砸死我!”
福宝说的是亮晶晶,也说的是昨天的马扎。
阿元握着炕桌腿儿,抑扬顿挫的吼着:
“没错!怎样!
你过来!我给你一桌子!把你牙全打飞!”
声音大的,飞都出了回声。
大家还是头次发现阿元居然莽像老杨氏当年一样!
最不可能像她的怂娃子瓜娃子,居然最有她的模样!
老杨氏看着阿元一恍惚,差点没按住她,炕桌被阿元一把抡了出去。
要不是老杨氏回过神来按了她一下子,阿元再往前蛄蛹一点点,这一桌子肯定结结实实的楔在福宝脑袋瓜上。
现在炕桌只是嘭的砸在地上,把地上的砖头都崩出了裂痕。
想削你的阿元,每一次都会用尽所有力气来削你。
劲儿使大了,牵动胸口被浮二白踹出的伤,阿元直接又吐出一小口血来。
但就这样也不放弃,催促着浮大白:
“咳咳,爹,咳咳,给我把桌子捡回来,我再砸一次!”
福宝的哭声从桌子拍来就静止了,一直到此刻,哇的一下子,哭的更大声了。
浮大白握住闺女努力向着炕桌使劲的手说:
“算了吧,桌子散架子了,和昨天的马扎一样。”
果然,那桌子晃了晃,生硬的散了架子。
就好像昨天的马扎,阿元本来被踹出去的时候,还想拼着力气再给她一下子,结果马扎生生散了架。
阿元左右看着,想寻找一个趁手的凶器。
老杨氏按住她的脑袋,对着正一边哄福宝一边想骂阿元的小杨氏和浮二白说:
“送走这个孽障福宝,还是分家,你们选一个吧。”
哪怕是做出了决定,老杨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