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路,各表一枝:
差不多同一时间,在万寿寺路一号院3005室。
一根透亮细长的手指悬停在点亮着的手机屏幕上。
“就它了…”
这是回家午休的翁怀憬那不复清冷的声音。
屏幕上是一封投给《才华有限公司》翁怀憬的稿件:
……
我分手了
我也有反思过
可能怨我太不懂事
或者干脆这一切全都是我自己太作
分手不过是一句气话而已
他却当了真
想不到
我们就这样戛然而止了
那些情到浓时,脱口而出的甜言蜜语
总无时不刻我耳边萦绕
嘲讽我、提醒着我
我和他已经分了手
我尝试着冷静下来去仔细回想
每次争执时他多数以冷暴力应对
而我选择用很伤人的话刺激他
他也只是默默承受
可能这一切就像书里面说的
感情里没有必要去在乎对错
错过就是错过
他现在的生活依然光鲜亮丽
而我只能拥着过往的记忆
在夜里祈祷
梦里的他将我抱紧
不会再伤我的心。
……
“我觉得挺好的,这篇来稿的文字本身就美得像散文诗一样。”
周佩佩接过翁怀憬手里的手机,嘴里无条件迎合她的憬儿姐。
“佩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