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约,缥缥缈缈,像篇散文诗般娓娓诉说着:
『AndIfeellikewalkingtheworld(我想拥有她,领略这世界的美景)
Likewalkingtheworld(拥有她便拥有全世界)
Andyoucanhearshe’sabeautifulgirl(届时你能听到我歌颂她的美丽)
She’sabeautifulgirl(伊人独好)
Shefillsupeverycornerlikeshesborninblackandwhite(她于尘世中盛放亦如昼夜更替轮回)
Makesyoufeelwarmerwhenyou’retryingtorememberWhatyouheard(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Shelikestoleaveyouhangingonawire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啧啧啧!”邵卿对翁怀憬挑着黛眉。
苏蒙低头含笑不语。
只有高媛小声咕哝着:“渣男真是无耻之尤,谁离开的谁?”
「听高媛这意思,当初在纽约是“我”抛下了嗡嗡嗡,这和路川的第一个选择很像啊。」
默默记下高媛的吐槽,晏清以小资爵士的唱腔,重复了一遍完整的副歌后,他信手弹出几组完全不同的和弦。
旋律乍一听简洁轻快,晏清却又将和弦间的切换演绎得格外跳脱不羁,透着浓郁的桑巴气息。
“这是BossaNova!我的天,你还准备了第三个版本。”
音乐风格一直走在潮流最前线的纪羡林从旋律变化上听出了端倪。
堂而皇之地抬头端详着翁怀憬,晏清的声音带着抹慵懒随性的气质:
『Andshe’stallerthanmost,Andshe’slookingatme
(她高高在上,她俯瞰着我)
Icanseehereyeslookingfromapageofthemagazine(当我投去一瞥时她却伪装着翻阅杂志般若无其事)』
翁怀憬这时才俏脸一红,晏清居然在歌词里调侃她翻阅着杂志隐喻翻篇的糗态。
晏清随性自然的浅吟低唱着山盟海誓般的歌词:
『ShemakesmefeellikeIcouldbeatower(她让我有种想成为一座城堡的冲动)
AbigstrongtowerYeah(一座围绕她,保护她,巨大、坚固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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