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相对于清哥吧。”
章雅梦也应和道:“21岁的女大学生,即使在古典芭蕾上取得了一些艺术成就…相对于一个三金影帝来说确实如此…”
“你们能不能别打扰我找状态啦…”
软糯糯地抗议完章雅梦和易祎的干扰,苗妙继续说道:“憬儿姐和清儿哥在一起后做的第一个重要的决定就是找安娜·维多利亚女士辞职。”
“在一起后就辞掉所有女人都羡慕的工作…”
易祎再次打断苗妙:“憬姐其实很果断来着。”
章雅梦尝试解读:“当时憬姐的目的是为了有更多时间去陪伴清哥吗?”
“不,纯粹是因为提升自己的时间不够才选择辞职,憬儿姐说刚在一起那会,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师徒多过情侣,她重新捡起了钢琴,学会了吉他、贝斯、爵士鼓等等乐器…”
转述起来苗妙依旧有些咂舌,她感叹着继续道:“憬儿姐苦练出为她专门量身定制的唱法、在维多利亚的帮助下得到《黑天鹅》的试镜机会后,清儿哥几乎是用填鸭式的教育方式将一整套斯坦尼体系演技塞进她脑子里。”
…
“小喵,对晏清而言你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人,而爱情在我看来,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会给人动力,让人想变得更好,进化出更优秀的自己。”
在章雅梦和易祎瞠目结舌的注视下,苗妙逐渐将翁怀憬的语调模仿得惟妙惟肖起来,她继续说道:“当我21岁爱上一个人时,我每天都在想着要如何提升自己,才能理直气壮站在他身边,即使后边他离开了我,我也变成了更好的我,小喵你愿意变得更优秀吗?像一棵真正的木棉那样?”
不明所以的易祎茫然望向章雅梦:“木棉?”
可章雅梦也同样想不明白,她搜肠刮肚寻找着各种典故:“啊…咱们那个木棉健康成长基金?”
“其实是首叫《致橡树》的现代诗啦,你们都知道吧,清哥国学不太好,反而他很喜欢那些不讲究韵律格调的作品…”
这首诗看来深得苗妙欢心,已经背得滚瓜烂熟,她朗诵起来带着番别样的情感: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啊,他们俩个人藏得好深…”
听完整首诗,章雅梦眼底一亮:“原来这才是木棉的终极隐喻。”
“所以憬姐其实一直在鼓励你变得更优秀…”
对木棉一词没有这么敏感,易祎反而发现了盲点,她追问道:“她完全不在意,喵喵你依然爱着清哥吗?”
“我后边也问了她,我说憬儿姐你就不怕以后我升华了,变成更优秀的喵喵来抢清哥吗?”
有些害羞,苗妙用软糯糯地声音呢喃细语着:“她当时特别坦诚地说…不怕,我反而觉得憬儿姐特别可爱特别真,怎么办,我喜欢上了我的情敌,就好喜欢她呀。”
“憬姐是那种很难打开心扉的人,除了清哥、苏蒙、高媛、卿姐之外,她对所有人其实都有一些轻微的交流障碍…”
轻轻拥住喵喵,章雅梦烂漫笑道:“可一旦走近去了解她就会发现,其实憬姐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喜欢她很正常呀,我也很喜欢她。”
握紧小拳头,苗妙忍不住发出喵言妙语:“从今往后打开她心扉的人就多出一个我,喵喵!”
易祎善意提醒道:“喵喵你不会忘了还有个周佩佩吧。”
“哼,佩佩,她只能算半个。”
依偎在章雅梦怀里,苗妙傲娇反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