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伙计你可得悠着点
我靠,“矮脚虎”赵裕达,你咋又开始左突右撞了,还连着干,你也敢,难道忘记自己腿咋断的了么
贼你母亲,“泥鳅”古明广,你是“泥鳅”,不是小坦克,把我后卫撞的晕头转向的,要改人设了么
疯狂,疯狂,靖山队太疯狂了,这攻势太疯狂了
上半场在靖山队的狂攻下渐渐接近尾声。
这时,靖山队进攻,左边锋阿尔瓦罗·雷巴科拼得了一个左侧角球,我拉住马跃,往身后一指,跑向前场,同时意识中示意开中路高点。
球高高飞起,穿过前点,略微有些下降,但球速极快,加速跑过近6米的我,没人料到,没人跟防,提速,起跳,高高跃起,迎球一顶,球变向砸地,反弹入门,简单直接,没有花哨。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我擅长防守但不代表我没有攻击能力,高空轰炸,大力头球就是其中一项。
我低着头,跑向球门,抱起球,放回中场,上半场哪怕只剩一分钟,也要进攻到底,永不言弃。
场边响起的喝彩改变不了什么,队友们默默跟随回到本方半场也改变不了什么,能改变的只有我们自己,没有后路的冲锋,放手一搏的马踏敌营,技术是刀枪,意志是盾牌,脱掉铠甲,只因为它会影响我们的前进速度。
一次又一次进攻,一次又一次强攻。
上半场结束,1:2,陕城力国队领先一球。
中场曾伯说要换下连连碰撞浑身淤青,伤痕累累三名老兵,三名老兵均说再踢十分钟,先让孩子们热热身,他们请战再冲十分钟。
曾伯同意了。老兵们说,神尚清,力未竭,怎能轻下火线。
下半场开场,靖山队延续上半场的狂攻态势,三分钟,五分钟,八分钟,十分钟快到了。
“矮脚虎”赵裕达竭力连过两人,我提醒着有一个飞铲过来了,他自己也知道,球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一瞬间他做出了卧地铲分的动作,飞铲过来的球员虽然及时收腿,但膝盖还是重重的顶到了赵裕达的腹部,瞬间的剧痛让他闭过气去了,球也踉跄的弹向右前方。
“泥鳅”古明广接球一挑闪过一人、球落下的同时踩住,往底线一拨,伸手挡住防守球员,侧身护球,一瞄“海豹”李筠华的位置,用本就不高大的身体,强行撞出传球空间,一脚半高球传出,传完球后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同时眼睛盯着球,随着球飞行的路线越看越远。
“海豹”李筠华,心领神会,往左虚跑半步,折身往右跑半步,随即横着身子腾身而起,扛着身后拉拽的力,迎着飞来的球,迎着抬起解围的大脚,冲顶,球发生明显的折射从最短的路线,近角入门,同时解围的大脚也踢到李筠华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