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柳絮,露出了宛若竹笋一般纤细的脖颈,整理干净。
而后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颗硕大的丹药放在了她的手中,笑着低下头说道:“徒儿,这颗就是玄黄丹。”
“只要服下它,你就可以开口说话了。”
“.”
剑娘默默地感受着手中丹药的温度,低着头望着脚尖,身体颤抖着,紧紧闭上了眸子。
眼角所圈主的眼泪终于是无法遮拦的湿了脸颊,为什么?自己真的是一个无药可救的人,此前只是被那个不负责任的所谓‘父亲’三言两语便是扰乱了所有的心境,忽略了师尊对自己的好。
自己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啊,对于这么一个失败的自己,即便是师尊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对自己别有用心又如何?
至少至少在他的身边,他给了自己从未曾感受到过的温暖。
这对自己来说,难道还不够吗?难道不是自己渴望着奢求更多?到头来怎么还会去埋怨,去纠结?自己有什么资格?哪怕仅仅只是他的一个一时兴起又如何?
这样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呆在他的身边?又有什么资格能得到他的守护?
剑娘蹲下身子,望着手心处的丹药,一日夜的胡思乱想的积郁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了,无声的哭泣着。
苏北并没有出言安慰她,那一双似乎能洞穿人心的眸子就这么望着她,而后静静地坐在了她的身边:
“是在自责吗?”
话语落下后,剑娘哭泣的更厉害了,自己的所思所想,原来这一切都在师尊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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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并不怪你啊。”
苏北可以察觉到她的心事,摸了摸她顺滑的发:
“作为为师的徒弟,有的时候就要理直气壮一点。”
“哎,是为师不好,给了剑娘这么大的压力,为师向徒儿道歉。”
对于这个骨子里其实很要强的女孩儿,苏北不难想出那日在登仙台之上,自己放下的‘狠话’究竟在她的心中刻画出了一道怎么样的痕迹。
“不过,在为师的心中,其实剑娘已经做得够好了。”
苏北转过身,双手擦拭着她的脸颊:
“为师以你为自豪。”
“为师不在的日子里,剑娘受委屈了”
苏北一把将她揽在了怀中,轻轻地闭上了眸子,叹了一口气。
剑娘今日所想的,这一切又怎么是那南皇三言两语便是可以鼓动的?在剑宗所受的委屈,师姐们的巨大进步自己的落差,辜负了师尊的期望心中的失落林林总总的一切,听上去每一件事情都不是很重,但罗列在一切压在了同一人身上,心境又怎么不会出现问题?
许久许久之后,一直到怀中人停止了哭泣声,苏北才出声道:“来,把这个玄黄丹吞下去。”
剑娘近乎透明的眸子中,溢出渴盼的光彩。
“吞下它剑娘就可以说话了吗?”
“就可以变强了吗?”
苏北笑着点了点头。
将丹药就这么送入了剑娘的口中。
瞬间,一股子火热便是冲入了剑娘的五脏六腑内,无数曾经被锁死堵塞住的经脉疯狂的膨胀着,巨大的痛苦瞬间便是让剑娘晕厥了过去。
苏北的眸子眯了一下,继而在她的身上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