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州风云绰绰的女子,一颦一笑皆是美的惊魂动魄,只是在这个倒悬天,她所赖以依存的情报并不能为她提供庇护。
鱼红袖将苏北缓缓地放在了一个平坦的地方,拂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他身上的冰冷。
他的白发沧桑的像是一团枯草,嘴角干燥的没有一丝水润,身上的水珠已经凝结成了冰晶,将他的身体同他死死的冻结在了一起。
望着苏北苍白的脸,鱼红袖伸出手试探性地摸着他的脉搏。
令她感到惊奇的是,并没有她所想的那般糟糕,反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秩序。
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漩涡一般不断地吸收着周遭的灵气,但这灵气并没有充盈他的灵海,反而是不断地朝着他的经脉融去“——所以他才会依旧是这副虚弱的样子吗?”
她不敢贸然打断苏北的这种奇妙的状态,但又不得不在意他的身体状况,若是灵海内不能及时的补充足够的灵气,在这种极度的低温之下,他是会被冻死的。
她吞下了几颗回气丹,尽管力量并没有恢复,但却也足够用。
那两枚印章在两人的不远处闪闪发亮,鱼红袖将它们捡起,摸着上面的纹路,苦笑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啊。”
“你看,不过是两个印章而已,到头来即便是将伱们仍在这儿,也不会有人发现”
“.”
鱼红袖将印章放在了储物戒之中,而后一把将苏北背在了身后,望着眼前看不见尽头的一片白皑,呼吸着刺骨的寒风,迈着蹒跚的步履艰难的前行着。
艳阳依旧高照,可是却丝毫不能带给这一片冰川温暖,一片平原,甚至于让鱼红袖想要找一个山洞暂时休整一下都不能。
只能不断地向前走,若是停下,这一股风便是会将虚弱的两人彻底的留在这片冰川之上。
鱼红袖将戒指中所有的衣衫都拿了出来,苦涩的脸望着面前各色的霓裳裙衫。
都是二十一州最为名贵奢华的款式,每一件放在二十一州都足以引起万千女子的追捧,只是在这里甚至不如那张熊皮。
——连一件可以阻挡风寒的都没有。
“以后一定要多留几件棉衣放在戒指中.”
“最好在刻下个什么法阵。”
她穿上了不知道多少层衣衫,好在她的身躯足够的纤细,而后紧紧地裹上了那张熊皮。
这样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背着人的粽子在冰川之上行走。
鱼红袖紧紧地咬着已经发紫的朱唇,她将她体内所能够调动的灵气全部的护在了苏北的身上,自己以凡人之躯抵御着这一种刺骨,一边走着,一边絮叨着:
“小男人啊,姐姐我可从来没有这么在乎一个男人过。”
“你还是第一个让姐姐我背着的,嗯,怎么样姐姐的身上是不是很香很香?”
“哦,忘记了,我身上裹着熊皮,你闻不到。”
“不行,那你也必须说香!”
“.”
并不是她想要这么絮叨,只是她想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这样子至少她的脑子可以保持清醒,不会那么想要睡下去。
她的玉足行走在冰川之上,灼热的体温可以在冰川上留下一连串的脚印,但很快便是被风吹起的一阵雪迷所遮盖住了,就连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