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音,夹杂着漫天挥之不去的煞气。
丹朱峡这一处宝地,从外面看上去并无不同之处,似乎依旧是那般的神秘祥和。
只是若是深入其中,便可发现其中的玄妙。
一处雾血蒙蒙的光罩之下,正发生着恐怖的波动,似乎只是随意地一动,便是可引得天地大势之变化。
“东皇,死吧。”
一名周身布满黑煞的面具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连接的征伐早已经让他疲惫不堪,但那血红色的童孔却无不彰显着此人近乎渴血的执念。
“在这血炼大阵之下,没有任何人可以救得了你!”
“”
姬南珏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眸子中满是谨慎地望着上方那近乎将自己穿心而过的血煞。
略有几分忌惮,伸手虚握,一瞬间手中出现了一柄完全由寒气所凝结的冰凌。
面对这横空出世的一众煞者,姬南珏除了最开始的震惊之外,一直保持着不惊不怒的平静心态。
而她之所以能有这份心境,除了本身渡劫境界的底蕴之外,更多还是因为她的诸多经历。
她本身并不是如单无澜,单无阙这对姐妹这般,年纪轻轻便惊才绝艳的人物,早年的她可以说是及及无名。
皇宫,是一个血海深仇之地。
她更像是一众皇兄皇妹的陪衬。
若非是遇见了钥烟,至阴之体所带的至阴寒毒缠身,想要活着都是一种奢望。
世间痛楚莫过于至阴寒毒,说它是寒毒或许形容的并不贴切,它更像是一种暴虐的,诞生于天地之间的最为精纯的灵气。
这一种灵气无法如同普通的灵气那般被修士炼化至丹田。
除非通过特殊的手段,例如,她服下的由至阳之精练就的至火金丹
她只是澹澹地看着朝向自己四面八方袭来的一道道煞气,余光却是向四周观望着,试图去寻找这血炼大阵的破绽。
“凝雪,千里落花。”
手中的冰凌挥动,平地之间,漫天飞雪冻结了这片天地。
霜雪之下见得一只凰平地而起,所过之处,绽放处处的冰花。
每一朵,皆是极为阴寒,世间极阴莫过于此。
天地大势!
独属于渡劫修士所铸就的天地大势,即便是修为被压制到合道,也绝对不是一众合道修士可以随便抗衡的!
恐怖的灵气浮现在她的周身,抵御着近乎上近百道的煞气。
“噗嗤——”
姬南珏的脸上涌起一抹鲜红,转瞬间又变为苍白。
踉跄后退的同时,一口鲜血从她嘴角中流下。
只是还未曾滴落下来,便是已经化作血色晶莹滚珠,破碎!
胸前越发的涨了,没有了仙缘丹,她体内的变化越发地明显。
甚至于能感受的到胸前的那一抹束胸带已经摇摇欲坠。
不过很显然,这一众煞者并没有注意到她身上所发生的这一丝细微的变化。
她的模样本就是近乎于中性,如此,只是让她的下颚更加阴柔了几分。
凤眸澹漠地望着面前的一切。
一轮夕阳终于是完全沉入地面之下,暮色渐浓。
姬南珏知晓,被如此这般耗下去,即便是自己仗着天地大势之威,有着渡劫的修为,也绝对会被耗死在其中。
心中早已大致知晓了这些煞者的计划。
又是一轮滚滚煞气的轰炸,姬南珏深吸一口气,素手一挥。
体内的阴寒之气已经不受控制地朝着天地弥漫,大地之上浮现出一道道冰柱。
姬南珏眼眸上的睫毛挂上了霜雪,夹杂着睥睨的孤傲,一头墨发竟是逐渐地朝着冰蓝色渐变。
“未曾想到,堂堂东皇,竟然是个至阴之体!”
“呵,怪不得长得像个娘们!”
“”
在其身后的一名煞者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而后双手合实,苍穹之上便有一座小山般巨大的黑烟笼罩。
唰!
黑色光线陡然而至,一股可怕的死亡味道从中弥漫出来,面具人那对深陷的眼眶,闪烁着森然的波动。
同这一众煞者的交手,姬南珏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他们身上的气息,那种感觉,并不像是活人,不过却能感受到他们强有力的心跳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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