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艾萨克·达维多维奇。
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写信了,很抱歉我们做出这个决定,安娜和我,决定重新返回“死亡之脊”,征服这座高山不仅是安娜和我的梦想,还是队长的梦想。
很高兴收到你上月15日的来信,我能理解你在信件里对我们的关心,不必担忧,安娜和我的精神状态尚好,安娜一直都为她姐姐的逝去而自责,而我则不止一次在梦里见过迪亚特洛夫,有了你的关切问候,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们有预约每周一次的心理咨询,五年前的那件事情带给安娜和我的创伤,使得我们整夜都难以入睡。但我们一直都有竭力地走出来。官方调查说那是一起令人心痛的意外,如果当时我能劝告他们不要继续前进
我经常给你写信,应该说,保持联络是维持我们同学关系的最好办法,我也有给你寄明信片,但邮戳总是贴错——兴许是送信的人弄混了你们家的地址?但不管怎么样,祝你节日快乐,身体健康。
说实话,安娜和她姐姐都是校内登山滑雪队的佼佼者,我们在一次户外运动中结识,我知道安娜对她姐姐的感情——她没有因为这个原因责怪我,但我内心始终饱受折磨,所以,这次的雪山之行或许能弥补一些失去的东西,不会再有什么理由阻止我前进了。
很抱歉说了那么多题外话,但已经快傍晚了,我得去看看安娜,顺便煮点晚饭,然后再接着动笔吧。
请原谅我,由于常年吃药,我经常遗忘掉一些重要的事,但明天的行程我牢牢地记在脑海里呢。
说实话,安娜的精神状态已经很不稳定。刚才在吃晚饭的时候,她又砸烂了东西。带着她一起登山,似乎是有些冒险的举动。
不知不觉给你写了这么多,看样子邮局已经关了门。安娜又在楼下尖叫了。说不定这封信明天能寄到邮局。最后向塔季扬娜达维多维奇问好,祝你们生活愉快。
尤里·尤丁。”
“所以说,这封信是我们两个登山的前一晚写的,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寄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