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剩下。
但在这种极度危险的情形下,他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害怕神情,反倒是流露着前所未有的镇定从容。
因为鸦鸦承诺了会护他周全,在阻止召唤蛇爷的那一刻。
他相信朋友。
“哑——”
不知过了多久,在无数道相似的声音中,江一帆辨认出了那一道熟悉的鸣叫。
紧接着,一个白色的身影落到了他的跟前。
是那只曾经被他不小心拔光了尾羽的白灵鹊。
因为翅膀受伤而趴倒在地的它,战战兢兢地抬头看向江一帆。
神色中有怨恨、有不甘,但更多的还是恐惧。
对死亡的恐惧。
恐惧的源头不是江一帆,而是
“哑!”
鸦鸦从半空迅猛降下,凶悍地伸出鸟爪,将它的脑袋踩到了地上。
江一帆注意到,鸦鸦的羽毛上沾染着许多血迹,一部分来自新添的伤口,一部分来自其他白灵鹊。
尽管来源不同,但这些血液的产生,却有着相同的目的——只为了在数不清的庞大鸟群中,寻觅到这只与他有所过节的白灵鹊。
一人一鸦一鹊,是这场战争的开端,也将是这场战争的结尾。
江一帆和鸦鸦,胜了。
黑羽鸦们,也胜了。
败北的白灵鹊们,四散地落荒而逃。
以后它们不会再聚集起来找江一帆麻烦了。
整座城市的白灵鹊们聚集起来,都未曾打败黑羽鸦们,又怎敢再有报复的心思?
“走吧,请你吃薯条。”
江一帆用纸巾帮鸦鸦擦拭掉羽毛上的血迹后,牵着自行车笑道。
“哑~”
鸦鸦开心地跳上了他的自行车后座。
其他黑羽鸦则是留在了小巷,等待着战争胜利后的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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