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度开启与关闭,室内只剩下了我跟雪之下的呼吸声。
我抬头看向脸若冰霜的某人。
“喂,你过来是看我出丑的吗。”
“呵,你这么说了,那就当是这样吧。”
“好歹我也是为了社团任务才变成这样的,能不能不要挖苦病人了。”
或许是我的话语让雪之下那仅存的一丝良心占据了上风。
她之后并未再出声讥讽我。
我默默地将腿移到床上的被褥下方。
“拿出来。”
“什么?”
“我说让你把腿拿出来。”
不知何时,雪之下拿出了柜子里的急救箱,将一堆瓶瓶罐罐掏了出来。
“你受伤了吧,不及时处理可不行,我可不想部员因伤病退。”
“这....”
面对雪之下那合理到极点的要求,我却打起了退堂鼓。
“其实也没什么大碍...”
闻言,雪之下那张精致的俏脸终于皱起了眉头。、
她操着一双冰寒的眸子看向我。
“这个时候还闹别扭?”
“不,其实...”
就在我还想做出无意义的挣扎时,一阵西西索索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糟了!
我心下一沉。
藏起来的秘密要被人发现了。
一时间,被发现后的种种后果与惨状在我的脑海中不断地上演。
“都破成这副模样了,还硬撑着?”
眼前鲜血淋漓的膝盖让雪之下眉头皱的又深了几分。
“诶?!”
我看着自己那伤痛淋漓的膝盖,也不禁陷入了沉默。
“你怎么了?看见自己受伤的模样害怕了?真不愧是比企古菌。”
某个女人略带嘲讽的声音再次钻入了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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