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平时怎么待自己的,邀月娇躯一颤,怒道:“你以前都依着她、让着她,可什么事都要与我作对?!”
风四娘眼珠一转,在一旁幽幽道:“你知道就好。这个混账虽说成天在外勾三搭四,拈花惹草,但说到底还是分的清人伦五常。正所谓妻是妻,妾是妾,我虽不是正房,却也是偏室,在家与正妻平起平坐,你个小妾怎能和我比较!”
不说其他,仅一句‘小妾’邀月气的牙都快咬碎了,“砰”地一响,出手一掌将身前桌子拍得片片碎裂,碎落了一地。
周围人都被吓了一跳,不禁想到:难道还要大打出手?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怕你不成?”
心中怒气不可宣泄,双目射出犹如刀子般的寒光,邀月浑身更是散发冻人身骨的寒气。眼见女魔头真要出手杀人,不等她出手,风四娘闪身已躲在了任意身后,昂首挺胸,还趾高气昂的瞪了回去。
邀月右掌半举,玉掌晶莹无暇,血管剔透,掌上纹路清晰,散发着莹莹光辉,瞪眼瞧着‘拦’自己身前的人,喝道:“让开!”
任意还是那般坐着,一面拿着茶碗呷一口茶水,一面叹着气道:“你明明知道这婆娘是故意气你,何必上她贼当与她置气。”
邀月满脸愤恨,一字字道:“今日要不杀了这贱人,难消我心头之恨,你给我让开!”
任意又叹了口气道:“就是明知你要杀人,我怎会让开?”
掌未放下,邀月气得双唇都在发抖,气呆在那里,竟动弹不得。而风四娘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还冲着她眨了眨眼,显得志得意满的样子。
几十双眼睛瞧着眼前这出,看得几乎连眼珠子都凸了出来,他们其中有些人已行走江湖几十年,不知见过多少江湖上奇闻异事,但这样的一出,他们非但没见过,简直连听都没听说。一个风情万种的绝色美人,一个宛若仙子的冷艳佳人,竟会为一男人在茶馆内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这男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居然能得到如此双骄的青睐?
已不是羡艳可以形容了,足可说是憎恶!
他们三人静立安坐,陡然听到有人言:“如此负心薄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