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丑最终还是领着人马离开了,得以那位的答复后,终可回去复命;他来时已忧心忡忡,更是惶惶不安,去时形色仓皇,似逃离般的急遽而去……
西湖任府,既是令人能如此这般的地方,只因这里住着一位令天下,敬之如神,畏之若鬼一般的存在!
只是,纵然是此等宛若鬼神般的存在,亦有敢坦然处之的人。
水阁里,桌上的炉火已将水给煮沸,壶口倾斜,白雾缭绕,沸水飞入茶杯……
与任意对坐的,是一位衣妆朴素,瞧着有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其身后还立着一位身着白衣,左手持剑的青年男子。
只是这青年自踏入府中,来到水阁,都是微微垂首,不曾抬头,让人始终不能看着他的面貌。
“雄霸的人离去不久,未想到今日你竟也会上门拜访,这着实有些令我惊讶,我以为你会稍以避开我才是。”
听到这话,无名放下了手中茶杯,抬头望着前人,神色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眼神中甚有一丝难掩的敬畏道:“若是可以,我的确不想再与阁下相见,可我有不得已的理由。”
任意道:“因为雄霸邀我?!”
无名稍一颔首,缓缓道:“在他邀你前,雄霸已广告天下,其言道:天下会要与魔尊共治江湖,并同邀各地江湖人物,七日后于天下会总坛见证。”
任意微微一笑道:“你是怕我应下了此事?”
无名摇了摇头,轻声道:“像你这样的人,绝不会答应这种事!”
任意讶道:“我这样的人?”
水阁外,池水倒映着日光,熠熠生辉;池水闪动的日光照在他的脸上,他脸上的神情并不倨傲,他脸上也从未流露出那种咄咄逼人的表情,只是着些许笑意,温和且又淡然。可就是这份淡然却是代表着如此的不屑,不屑于天下世人,不屑于江湖武林,目空四海,骄傲自负!
无名盯着眼前之人,久久不语;过得片刻,方才叹息道:“你自不会将雄霸看在眼里,所谓‘共治江湖’本就无从谈起,若是你想,十五年前即可凭一己之力,威服天下,使人莫敢不从。雄霸虽野心勃勃,但他绝不是个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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