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和彬队将男子扶进警局,警医进行了伤口包扎。
口子不大,但扎的很深,应该是水果刀之类的刀具。
眼前的男子,眼神飘忽不定,贼眉鼠眼,正四处打量着休息室,还一直色迷迷的盯着给她包扎的女警医看。
“说吧,怎么回事?”彬队发问。
“害,我冤啊,窦娥都没我这么冤。我就正常在路上这么走着呢,谁知不知哪里冒出来个女疯子,拿着刀就往我大腿上怼,还好跑得快,不然现在估计已经在见阎王了。”男人一脸苦状。
“你就在路上这么走着,为什么人家要扎你的腿?”彬队隐隐感觉不对。
“我都说了是女疯子嘛,这女疯子你怎么说得准?”
“按常理,哪怕是女疯子,她也不会扎你大腿,应该扎你手臂或者胸膛的位置。你裤子拉链还开着呢,该不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人家反击了吧?”不得不说,彬队观察实在细致。
小林在一旁投去敬佩的眼神。
“快说实话吧。”小林补到。
“其实是这样的,我在路边尿尿呢,没注意旁边蹲着一个黑影儿,你要问我她为什么扎我,可能我尿她身上了吧,她跳起就往我腿上扎了一刀,我感觉可能是个睡在路边无家可归的疯妇。”男人见进入安全地带,便慢慢嚣张起来。
“既然是黑影,你怎么知道是女的?”
“警官,我不瞎,她扎着高马尾呢!”
什么?扎着高马尾的疯妇?这不胡编乱造吗?这要真是疯妇,那应该披头散发才对。
“那既然是这样,你的伤口也包扎的差不多了,你就回家去吧。”
“别呀警官,别放我走啊,收留我两天呗,万一再遇到她怎么办?”
神志不清的人杀人是不会追着一个人杀的,他杀人的时间和地点以及对象都是随机的,更不可能盯着一个人杀,所以这个男人的说辞真假与否,还有待考证,先把他留下来。
“既然你要留,我就留你吧,只不过可没有什么地方能让你睡的,你要不介意,你就睡休息室。不过,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彬队打量着眼前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