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清合市区的王法医来到县里的警局。
进了法医室就看到一具躺在解剖台上的男尸,身体残缺,损毁严重。
“松队,您跟我讲讲你们所了解的情况吧。”
王法医一边四处端详着,一边听着松队的分析,小警官跟在二人身后做笔记和补充。
“所以也就是说,你们根据尸体所躺的草地的位置断定,应该是有人抛尸到那里的?”王法医推推眼镜,看着松队。
“对的,因为草地的位置和尸体的位置总的来说,是不符合生前的人与野狗搏斗过的痕迹的,而且现场的足迹也已经没有提取的价值了,因为一方面,两天前的那场大雨,痕迹早已被雨水冲刷干净,再者,即使能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也早被今天下午围观的村民给破坏了。”小警官一脸认真的分析到。
“嗯,你们分析的很有道理。”王法医四处查看着这具尸体。
听到王法医的认可,小警官一脸骄傲,他可是王法医的忠实迷弟。
“关于尸体的全部部件都带回来了是吧?”王法医翻看着那一圈露出来的肚肠。
“呕~”小警官虽对王法医充满了无限敬仰,但看到自己的偶像如此淡定地翻找着那些既无血色,甚至有些发黑,还挂着一些排泄物的肚肠,始终还是超过了自己的承受极限,跑到法医室外连早饭都吐出来了。
只剩松队还相对淡定地在法医室和王法医一同探讨。
“松队,你过来看。”王法医双手捧着其中一节小肠。
只见这节瘪下去了的小肠有破损之处,有一个相对整齐的切口,像是被水果刀之类的捅刺过,虽然徐贸楼的肚皮早已不在,但也就是说,他在生前,被刀捅刺过腹部的位置。
松队看着这个细微的发现,不禁长大了嘴巴,他一直觉得徐贸楼并不是意外死亡,他把关注点放在了徐贸楼腹部右侧的那两个窟窿上,竟不想,这里还藏着玄机。
随后王法医注意到死者腹部右侧的两个血窟窿,虽不大,但是却有些突兀。
“王法医,正想跟您说这两个窟窿呢,您看,这两个窟窿的位置是平行的,而且肉皮向内卷曲,这是什么东西弄的,又怎么做到的?我很是迷惑。您觉得是致命伤吗?”松队抱着手,摸了摸下巴。
王法医围着尸体这里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