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队看着眼前这个自卑、谨小慎微的骆明,他觉得骆明绝不是贪生怕死的那种人,在自己心爱的女孩子遭受侵犯的时候,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理,哪怕是失去生命他也会放手一搏,当然,凡事无绝对。
“当天的情况是怎样的呢?”彬队耐心地看向他。
经过他的一番描述,四年前余可卿被害的过程和之前地下室视频里女子说的差不多,所以似乎能证明,他就是为余可卿之死而报复杀人,他就是杀人凶手。
“其实你当时报警,余可卿会被救下的。”小林实在不解,他为什么当时不报警,哪怕是语速慢,说不清,也不应该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子被折磨致死啊。
这里边存在着种种说不通。
“还有,如果你真的恨极了他们,那为什么要四年后才动手呢?”彬队补充到。
骆明有些慌了神,依旧低着头,不再说话。
“你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吗?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彬队指着照片上那个地下室女尸和她的画像。
他看了一眼,眼中满是愤恨,随即低着头,依旧一言不发。
过了好一会儿,“人就是我杀的,你们判我死刑吧。”
说完这句话的骆明不肯再动一下嘴皮子,对于上边小林和彬队的质问,他也不打算再做任何解释。
看着如此坚定决绝的骆明,小林和彬队隐隐觉得,他突然到来不像是来自首那么简单,更像是在掩饰什么。
柱子和小薛这边。
“项先生,您就配合我们做一下鉴定可以吗?”小薛几近用了哀求的语气。
“不可能,我女儿活得好好的,在国外度蜜月呢。地下室的一个女尸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神经病吧。”项父极度拒绝。
项母走进来,“听你们吵吵半天了,是怎么个事?到底想干什么?”
小薛和柱子解释了一番,拿出地下室女尸的照片和画像。
“天哪,这是?”项母一脸难以置信。“老项,这画像上画的是我们女儿吗?”
“你发什么颠?咱们女儿在国外度蜜月呢,谁tm知道这是谁!”项父怒斥,言语之间满是气愤和凌厉,倒是听得小薛和柱子有些底气不足。
“项先生,这不仅仅是关系到您自己,协助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