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在对方染血的斧刃倒影下,米奈歇尔看清了自己此时的面庞——
“这就是所谓的独步不列颠?”
发出声音的,是谁的声音?是他自己的,还是绿骑士的,亦或者是来自于其他人的。
——连这一点都没能弄清,他就猛地惊醒过来。
“你也很无趣啊。”
斧影划过,绿骑士抓住了他愣神的短短刹那,趁着长枪显露出漏洞的瞬间突破了他的防御。
大片大片的鲜血自被砍中的伤口处泵现而出被击中的是右胸口,划痕自肩膀向下一直到左肋骨。
‘不算致命伤,还能战斗!’
米奈歇尔咬住舌尖,强迫自己回过神来。他抬起枪,这样极短的距离,双方的距离仅有一步之遥,在斧剑收回前的空档期,他还有一次出招的机会!他还有反败为胜的希望!
松手调整握枪的姿态,魔力外放抬手刺出,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泛白的长枪破开了层层空气的阻隔,米奈歇尔眼中倒影着长枪上仿若燃烧起的炽烈白光。所有动作,都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
可,他终究慢了一步。
斧刃先一步击中在了他的枪身。以强硬的力道带离了它原本的路线,他拼命修正,却依旧只是刺中了绿骑士的面门。而也在这时那柄血斧气势不减地落在了米奈歇尔的腰腹位置,这一次是从右腰一直上挑到肩膀。
如果没有受伤,或者身体在年轻上一些时日,那么他刺出的枪是否会先一步刺穿绿骑士的心脏而非是落在别处呢?
米奈歇尔不知道,大片大片的鲜血自伤口中喷涌而出,迅速带走了他的热量与意识。
他说谎了。他并非是【被敌人击伤后躲到城中】而是【被击败后被部下拼死救回了城中】。
而在最后,壁卢城,他同样也没能守住。
伤势在那时已经休养的差不多了。可他依旧选择了弃城,那时他所想的是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