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只有我能做到的。这是即使你不拜托我我也会去做的。”
“同样的道理,你也有你能做到的,也只有你能做到的部分,把这一部分拜托给别人是不行的,能够做到那种事情的只有你自己啊。如果藏在心里不去做的话,以后的某一时刻也绝对会后悔的吧。”
——原来是那个时候。
她终于想起了为什么会对这番话感到了熟悉,她终于想起了自己究竟是在何时听过这几乎一模一样的话,连带着加雷斯也终于想起了自己究竟是谁。
“艾因塞尔。”
那声音依旧在继续。
“你既软弱又笨拙,但你还远远没到无可救药的程度。你会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痛苦和落泪就是最好的证明。但无论什么时候能够拯救你们的就只有你们自己,这是永远不变的前提。想得到救赎,就不得不主动迈开双脚,就不得不主动改变自己,如果连这种程度都做不到,那么又怎么配得到奇迹?”
是了,她终于想了起来,为什么自己要在留下那样的预言后又选择转生成次代。
“啊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代替我而死去,把生命都交托给了我,吾友米拉啊,连你也相信这样的我吗?”
拥有预言能力的镜之妖精并不是万能,即使是如她这般的大妖精,也有无法预测的事情——她们的预言只不过是未来的自己对现在的自己的警示,她们无法预言到自己不曾见过的未来——她们无法预言自己死后事情究竟会如何。
他想起了既是自己后辈又是自己朋友的米拉,为了她虚无缥缈且不切实际的一个想法,甘愿代替了本该死亡的【艾因塞尔】奔赴死亡的命运,其实那个时候的他,一定也是如此迷茫吧。
加雷斯嘴角扯出了痛苦的笑意:“吾友米拉,我想我大概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
在爆炸的余波后,在焦黑的植物根茎的碎屑中,加雷斯抬起了头,鲜血顺着她额前的伤口滴在了身下的泥地中。
随着她身体的缓缓抬升,扑在她身上的木屑一点一点滑落。放眼望去,周边尽是燃烧着黑色火焰的枯败树干,而在这片焦土的中央,是只剩下半截但依旧可以称得上直插天际的高大树木,在刚刚陨石群的爆炸中,正是这突然升起的苍天大树木替她挡下了大多数的伤害。
而在这巨树之下,陆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