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当然不是。”米奈歇尔深吸一口气,他闭上的眼睛勐地睁开,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拘泥于传统骑士道的角色。
assassin的能力全都要基于对方身处于暗处,但此时assassin却以神父的身份大摇大摆地暴露在聚关灯下。
米奈歇尔看向索拉乌:“在此之前,索拉乌你应该会变装魔术吧?”
“对普通人施展魔术是命令禁止的。”
索拉乌小声说道,但却被米奈歇尔直接无视——他们现在已经成了教会的通缉对象,这种小事已经没有必要再遵守。
“我去把肯尼斯的尸体丢进警局。”
……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韦伯的脸上时,这个困倦的少年才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
刺目的阳光并没能让韦伯清醒过来,他直愣愣地盯着床头的纹路,片刻后困倦稍有减弱,韦伯才挺起身子,屋内极有韵律感的游戏声音昭示着另一位房客已经早早地起床。
有时候韦伯挺羡慕servant这种即使不睡觉也不会感到困倦的特殊体质的,明明昨天晚上的宴席持续了那么久,甚至rider还喝了不少烈酒,但今天却仍可以如一个没事人般起床。
披散着头发,韦伯一步一晃地靠近到了rider的身后,通过那宽厚的肩膀韦伯却惊奇地发现游戏中的角色并没有任何动作,rider此时已经放下了手柄,表情严肃地盯着电视下方重复飘过的一行小字。
流动新闻而已,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这么想着,韦伯随意扫了一眼电视下方的小字,但当他看清了一个名字后,脸上的困倦逐渐崩解。
“哎?”
脸上是几乎要溢出的不可思议,韦伯自rider的身边越过双手抱在电视的两侧将头探近似乎想要近一步确定刚刚自己是不是眼睛昏花了。
然而死者的名字「肯尼斯·艾尔梅洛尹·阿其波卢德」,一个字符也没有相差。
“小子,我记得这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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