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下巴,摆出了一副商谈的架势。
“圣杯战争理应掩人耳目,索拉乌女士,你贸然将不相干的人员牵扯进来违背了仪式的保密原则。”
一声略显刻意的低笑声不合时宜地响起,索拉乌单手捂住自己的口鼻,眉眼微垂间她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此时行为的不妥,索拉乌再一次抬起头对着言峰绮礼致歉,但旋即索拉乌有话锋一转:
“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派assassin刺杀肯尼斯。”
ncer组是教会通缉的对象,我只是履行自己职责罢了……”
“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在索拉乌暴喝出声的同时,泛着森森冷意的枪尖已尽逼在了言峰绮礼的咽喉处,只需轻轻前递,便可以洞穿神父的性命。然而此时枪的主人如突然被按了暂停键般身体一动不动。
冷汗自言峰绮礼的颈间滑落,沾连在枪间上,看得米奈歇尔不由皱起了眉头,即便如此米奈歇尔却仍旧没有偏移枪尖的意图。
用眼角的余光悄悄打量自己侧后方的情况,全身裹于黑袍下的从者已经悄然贴近到了索拉乌的身后,手中的刀片抵在女人的后心处。
被迫应对,在米奈歇尔原本的计划中是没有对言峰绮礼出手这一项的,但刚刚assassin却比他更先出手,一名assassin以身体为盾挤开一个身位,另一名assassin却趁机以索拉乌为隔板和人质将米奈歇尔拦于另一侧——在那种危机时刻如果跨过索拉乌攻击assassin,assassin便会有充足的时间击杀索拉乌,无奈之下米奈歇尔才会将枪尖怼在距离较近的言峰绮礼脖子上。
保持着这样僵持的姿态气氛也陡然凝固。
“索拉乌女士,一些小把戏大可不必进行。”言峰绮礼的声音没有起伏,他没有如索拉乌般试图用双手掰开架在脖子上的武器,言峰绮礼双手自然放在双膝间:“在动手前我不可能一无所知。”
索拉乌面色一僵,她飞速扫了一眼米奈歇尔,却只能看到对方的后脑,于是索拉乌一咬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叫各自的servant都收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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