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章,不由轻勾起嘴角:“也不怕上战场的时候被敌人打坏了。”
“真被敌人近身到这种程度我自己也得死,不如让家族信物和我一同陪葬。”
“可以看出你真的很珍惜这东西呢。”米奈歇尔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我生前把骑士能拿的荣誉全部拿了一遍,最后脱离了骑士阶级倒成了我一开始最讨厌的领主阶级。”
说着米奈歇尔砸了砸舌:“很可惜我身上什么勋章都没有,否则定要重金雇佣你去扫厕所。”
“你的骑士勋章都是扫厕所扫来的吗?”
被戳到痛点的戈尔德立即大怒,他调试完飞机也不下来了,等待着其余人的到来。借助着居高临下的优势戈尔德如数家珍般说道:“骑士勋章可是骑士荣誉的象征,是对胜利骑士的嘉奖……”
说到最后戈尔德的声音不自觉弱了下来,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眼前的saber正是无败骑士。
米奈歇尔保持着脸上的微笑,等待着戈尔德最后一丝声音落下。
“在踏上战场之前,就应该做好赴死的觉悟。普通的士兵也好,骑士也好,还是指挥者也好,也正是如此,活下来的骑士才被授予了骑士勋章的荣誉。”米奈歇尔眼神放空,似乎是在追忆着久远的往事,但下一刻他的眼中迸溅出一束凶光:“胜利只是结果,他是不看过程的,为了达成胜利这一个目的,我手下的任何人都可以去死,包括我自己——这就是我常胜的秘诀。”
慈不掌兵,无非如此。
戈尔德看着米奈歇尔皱起了眉,他知道此时米奈歇尔对他说这些的用意在何,他将骑士勋章重新贴身放好,但目光中多少还是带着些犹豫。
明明一开始可以毫无顾忌的将saber当工具来使用的,现在他反而还犹豫了起来。
看着戈尔德这幅表情米奈歇尔不由竖起眉,在战前军心涣散可是大忌。于是他双手用力拍打在戈尔德的肩膀上,比平时要大上许多的力道疼得戈尔德龇牙咧嘴。
“别玷污了我的赴死觉悟啊,蠢货!”
“既然身为我的指挥者,至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