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徐辉闷着头啥都没说,挥挥手示意坐下,转身在黑板写着分数乘法。
心底却琢磨着:下课后,找李钰老师核实一下情况,绝不容许虚假旷课!
“真的假的?天啦,牛角蜂!那得生出多大一个包!对了,到底蛰哪儿了?”
后座的毛子低低怪叫一声儿,眼神透露出贱贱的味道,刘纹畅懒得理他。
开啥玩笑!?
诚实守信作为三好学生的基本品德修养,我怎么可能谎报军情?
虽然,我并不是三好学生……
“哎,他俩儿伤得严不严重?”
书写完信息,舒茗慧将纸条捏成团,塞给了身边那名不胜其烦的男生。
昨天下午,她也听到了风声儿。
虽然很同情陈荐轩两人,也想跟着刘纹畅一块儿去探望,可毕竟是女孩子,脸皮薄,她自觉不好意思,就没去。
“消了毒、上了药,效果不明显!一个眼皮红肿,另一个屁股胀痛……”
满桌充斥着纸团,刘纹畅无奈地挑拣出一个,在其上如实写道。
随即,在不少人大眼瞪小眼的怒视下,将剩余纸团扔进了桌角垃圾袋。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但熊孩子出的糗往往会被公之于众,且今后一段时间内,都会作为大人之间流传的笑料。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想将具体情况告诉给这些不怀好意的家伙……
哎,想想陈荐轩当时嚎叫着说再也不敢掏鸟窝了,就觉得可怜又好笑……
“报告徐老师!刘纹畅和舒茗慧……”
正当舒茗慧揭开纸团看清内容,尴尬得小脸儿微红,教室里传出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她俩儿…上课写情书!”
“喔吼吼……哇吼吼……噫吼吼……”
教室里,一群吼吼怪兴风作浪,唏嘘嚷嚷,直至徐辉脸色阴沉、快步走来。
卧槽!这谁啊这?不回你纸条,你就诽谤,还要不要脸皮!
早知道,我连舒茗慧都不说……
嗯?对哦,她是我同桌,就在旁边,刚刚回话,我为啥用‘写’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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