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存着好几位老板的联系方式。
“五区的兵工厂也不是不能接医疗舱的订单,和平时代,对于机甲和武器的需求有限,也不能让工厂空转,适度生产一点半军事半民用设备,属于正常状态。”慕景稍作停顿,接下来补充的一句才是重点——
“况且,还要看是什么人下的订单。”
r博士粗略估算了一下,如果要应付五区动乱第一波袭击所需医疗舱数目,怎么也不认为那是“适度”的范围。
所以,五区兵工厂的超常规操作,只能是因为下单人身份特殊。
“洛伦丁。”r博士说出这个名字。在揣测人情世故方面,他通常都不怎么自信,除非到了不得不猜的时候,才会犹犹豫豫的说一两句。不过此刻,却是毫不迟疑。
慕景思考的却要更深一层。洛伦丁下这种略微有点超出规定的订单,并不是重点,他贵为元帅,并非凡事都要向别人解释。
重点是下订单的时机。
早了不行,如果五区兵工厂早就完成了这批货物,当然不能一直留在库房里,“还未来得及取走”的借口站不住脚;晚了更不行,一旦异变者开始到处肆虐,即便全城都摆满了医疗舱也无济于事,难道指望那些癫狂的异变者咬人咬累了,自己躺进去休眠吗?
元帅的未卜先知的确让人想想都觉得恐怖,但正是得益于这份深谋远虑,才让慕景有了离开的空当。
但这件事的直接结果却导致她与秦湛彻底分道扬镳。
仅仅是这一点,慕景已经不知该对元帅心怀感激,还是心生怨忿?
其实,慕景心知肚明,她这是在迁怒。与秦湛的分别,并非元帅一手促成,那只是秦湛自己的选择。
回想离开第五区那晚的情况,虽然当时并没有太深的感触,但事后回想起来,便会意识到情形已是间不容发。特别是匆匆忙忙赶去湖畔别墅的科勒,足以证明这一点。
毕竟,如果单纯只是为了揭穿秦湛的异常,实在没必要挑这个时机。打扰别人的清梦,告状会不会成功另说,引火烧身的概率明显更大。
所以更合理的推测是,洛伦丁虽然对第五区的乱局早有预料,但他能提前掌握的也只是一个大致时间范围以及大致情况。以那老狐狸的谨慎,在安排下属的时候,当然也不会把话说的太死,以免误导科勒的行动。
然而,谁能想到,不仅动乱发生的时间比预期提前,而且烈度还远远超过想象。
慕景难得良心发现,站在科勒的角度设想,觉得她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灾星。虽然科勒嘴上没说,不过人之常情,只怕他早已在心里将慕景骂了千遍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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