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现在的耳朵完全听不见这个音量。
“我没事!!”
用力从嘴巴里硬挤出三个单词,沃森绕过守卫,快步走到了冬兵的身体旁。见到士兵还在原地看着自己,他不得不试图找个借口支开对方:“警卫休息室刚才炸了颗手雷,应该还有一名敌人在,你要是不忙,可以去通道警戒一下。”
顿了一下,他又补上一句:“这个家伙交给我就行,你们不用管了。”
“好的,当然。”
守卫把食指伸进头盔缝隙里掏着耳朵,愣愣地点了一下脑袋,端起m4卡宾枪就往通道方向跑。
“沃森?你没事吧?”
卡特老太太透过破洞看到沃森,见他满身的灰尘和血迹,便往前两步问了一句。不过沃森此时的注意力全在冬兵身上,他伸手解下那个战术面罩,熟悉的胡茬子方脸呈入眼中。五官全部都在渗血,嘴角残留有吐出内脏碎片,双眼则是微微张开,一副困极了的模样。
巴基破墙摔倒的姿势很巧妙,正好是屁股对着那个守卫,所以头部并没有中枪。
但呼吸、脉搏和心跳都已经完全停止了。
就在这时,飞机减小了倾斜幅度。受到重力影响,身下那个脑袋轻轻往回摇动,给人依旧活着的错觉。沃森探手捏了捏对方脖颈的几处部位,整段骨骼已经完全碎裂。
能够让作用目标撞破厚重防弹墙,老霍华德制作的冲击发生器威力惊人;再加上身中几发5ae大口径手枪弹,巴基在撞破防弹墙的时候,或许就已经进入了生命倒计时。颈骨碎裂、动脉大出血外加内脏严重受损,守卫补的那几枪可能也只是给他提前一下死亡进度而已。
或许冬兵身上的血清还能产生作用?
说实话,沃森心里并不确定这个可能性。他惟一能肯定的是,以正常医学的标准看来,冬兵巴基现在已经彻底死掉了。
“这这是巴基?”
一声惊呼在背后响起。
沃森的眉毛皱了一下,他在思考自己应该摆出什么态度。虽然这句话说出来十分残忍,然而目前没有任何人知晓自己拥有巴基就是冬兵的这条情报,所以当着任何人的面,沃森都应该装作自己对此毫不知情。
缓缓站起身,他看向了一脸惊骇的卡特老太太。
眼神在巴基脸上滞留了大约十几秒,又呆呆地转移给沃森。足足过去半分多钟,卡特老太太才踉跄着后退几步,一个蓝光装置从掌心摔落在地。嘴角的皱纹颤动着,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沃森看了看警卫休息室的方向,被爆炸震裂的耳膜此时还未完全恢复,但是那里已经听不到刺耳枪声,通道入口的几名守卫也不再警戒,想来战斗应该彻底结束了。
还是想办法安慰一下老太太吧。
心里这样想着,沃森却看见佩姬扶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