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检查伤口就检查伤口,拔刀出来做什么?
“怎么回事?”
幽灵也闻到了臭味。
“目标突发强烈不适,鲁珀正在处理。”贝尔特威在耳麦里咳嗽几声:“我猜是戒断反应,非洲很多军阀会用药物来逼人屈服,但是这种自制品质量很差,所以才会这样。啊,真该死,这味道可太臭了,让我想起还在部队时跳的粪坑”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胖子。”
嘎吱!
btr开始减速,前方出现了一条小河。
“来吧!给我帮把手,漂亮男孩。”幽灵从车顶跳下来:“这辆车可以渡河,不过你得先帮我把车尾的排水口保护板打开。”
“你怎么这么懂?”
沃森也跟着跳下车:“哦,我都快忘记了,你是俄国人。”
“不!”
斯拉夫大汉突然竖起一根手指,仪态十分郑重:“我来自伟大的祖国母亲,永远都是。”
黎明的曙光在天边亮起。
头顶上有大量枝叶遮挡,偏偏这其中又满是缝隙,这就使得阳光如同无数支利剑一样穿透过来,照着眼睛非常难受。经过一路狂奔,狼群小队已经找到出发时那两台皮卡车埋藏的地点,车里能动的人迫不及待跳出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嘿!fxck!带我出去啊!”
腿上的维克托躺在里头,忍不住出声了。
“你先躺着,等我们把皮卡车发动起来再说。”
幽灵一脸坏笑,没再理会对方的请求,跳下水坑里帮忙拆除伪装网。大部分辎重都被狼群小队丢在了矿场边缘的营地里,现在只要把人弄上车就能继续赶路。现在距离撤离点还有半小时车程,如果顺利的话,他们很快就能在直升机舱里舒舒服服躺着了。
‘包裹’阿兰娜·克劳利的衣服沾满了尿液、粪便和呕吐物,鲁珀不得不趁着这几分钟时间,给这个可怜女人清洗一下。她找了旁边的一个水坑,让贝尔特威扶着人,自己则是脱下头盔来舀水。
嘎啦!
沃森把最后那台车举过头顶丢到一旁,然后又用力将其推远几米。他的身体早已经雨水淋透,丧钟盔甲在朝阳的映照下反射出金属光泽。队友们对他这身力气早已见怪不怪,四眼抬起引擎盖一番捣弄,很快就把汽车发动起来。
“你看起来就像是被子弹淋了几遍。”
幽灵打量着沃森破损的盔甲:“我看到你拎着那挺德什卡重机枪了,沃森老兄,别跟我学什么狙击了,你天生就是重装突击的料。”
“你也受伤了?”
沃森注意到对方腹部干涸的血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