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装”的家伙骗到,米歇拉当即就气得崩了心态,什么也不管,先动手打一架才能发泄怒火。沃森赶紧变回来,一边招架一边劝,好不容易才用“人格分裂症”的说法让蝴蝶刀小姐暂时停了手。
而对于米歇拉来说,大概也就只能这样了。
生气又怎么样?
打又打不过,还能怎样?女人很不愿意承认,但在看到沃森小姐那一刻,自己心里其实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在此之前,沃森长得虽然也很美,但两人毕竟性别不同,就像在一个框子里打转,再怎么玩花样也跳不出这一限制。可如今这个“框”也没了,看着沃森几番转换身体形态的轻松表情,米歇拉也意识到,这个家伙是随时都能、随便都能、怎样都能。
以往的相处方式、默契和了解,在此刻似乎被彻底推翻了。在女人眼中,沃森忽然就变得如此陌生、神秘、难以推测。仿佛又一只野蛮、无情的大手,从心里挖走了一大块,不听劝阻,不听乞求,任由那血淋淋的伤口在无助哭泣。
这才是她情绪失控的最大原因。
等到鲁珀打来电话,房间里的两个人才想起正事,只好暂时放下这一段。现在没有了干扰,沃森的脑子就在疯狂思考,他也看得出女友的状态,自己今天肯定得想办法让米歇拉迈过这道坎,不然两人的关系从今往后绝对会受到影响。
好在经过与狼妈谈话的缓冲,米歇拉现在应该平静一些了。
“嘿!”
他伸手在米歇拉眼前晃晃:“回神了,弧度饿到小姐,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情,我就害怕你会变成这样,你肯定在乱想了对不对?”
“你真不是个女人?”
米歇拉投来幽幽的眼神。
“我真不是,而且我相信你有体会过。”
沃森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可以改变形态,是在浣熊市事件以后,跟着你们到了缅因州的康科德小镇。你还记得吗?那天晚上我们在酒馆里大吃了一顿,维克托、幽灵和贝尔特威三个人只顾着拼酒,我看你心情不好,还专门上去给你唱了首《乔伊》。”
“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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