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1点多钟,罗大铁骑着三轮车,又来到董老师家旁边的公交站。此刻行人和等公交车的人都比较少。他恢复了清洁工装束,以打扫卫生为掩护,再一次查看周边形势。
他想到了一个词:踩点。他不是坏人,本不该用这个词,但他看来,这个词很形象、很贴切,很适合当下的境况。
昨天他跟踪董老师时没穿清洁工服,整个过程都很拧巴,而今天感觉自如了许多。看来人只有在符合自己身份的状态下,才会放松自在。
他了解清洁工大致的工作时间,这一带虽不是他的清扫责任区,但无需担心碰到负责本区域的清洁工。
他转悠了一个多小时,找到了2个监控探头。探头安装在路旁的电线杆子上,他根据探头的位置和角度,能大致估计出监控范围。这段路本来不长,加上监控探头,很难找到盲区作为下手地点。
他坐在路边的三轮车上喝水,准备吃午饭。这时,他发现这片老旧社区有其它社区少有的特点,即路边的树长了几十年,枝繁叶密,将监控探头的“视线”挡住很多。如果在树下行动,监控很难拍到。
他又在附近观察了一阵儿,选定了一个最佳作案地点。从车站走出2米左右,离往拐往小区的地方还有约1米,即车站至拐弯处约2/3的地方,路边有棵很粗的槐树,树冠茂盛,树枝探出人行便道,伸到了马路上。
而且最低一层树枝离地面很近,个头高的人向上伸手可以摸到。有枝叶的遮挡,旁边的监控拍不到。
地点选定了,另一个问题来了。在此动手的话,他面临两个选择:一是一路尾随,从学校门口跟踪目标,到这里再动手;二是守株待兔,在车站等候目标,等她下了公交车,跟到大树下动手。
罗大铁盘算着,如果从目标出校门开始跟踪,有很多不利因素:首先,如果不堵车,一路跟踪下来,前后有3-4分钟的时间,会增加被发现的风险。
另外,跟踪过来的话,凶器不易携带。他用惯了铁锤,带铁锤上公交车,必须进行伪装,包装物一定小不了,拿起来十分笨重,容易引人注意。如果用刀,他手里没有现成的,需要专门买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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