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欣住的病房三个人一个房间,她入住的最晚,床位靠门口。她右臂打着石膏,头上缠着绷带,脸上的淤青很明显,右脚脚踝肿着,缠着绷带。她用病号服的腿裤将绷带盖住,如果不特别留意,看不到她腿脚受伤。
但在下床时,右脚落地,踝部受伤处疼得她咬牙切齿。拄着拐棍,勉强支撑着,自己能去卫生间方便。
刚进医院那天,李哥跑前跑后帮她办手续,然后打电话告诉她的父母。父母来医院照顾后,她让李哥回去忙自己的工作。
昨天,父母因为一点儿芝麻小事吵了起来,病房里的其他人用鄙夷和不满的眼光看着他们,让她感到特别丢脸,原本潜藏在她心里的怨恨,如同沉在水塘底的泥沙被游过的鱼搅动了起来。
当着病房里的人,她不好意思像在家里那样对父母不耐烦,连哄带骗地把他们轰回了家。他们人是走了,但被他们搅坏了的心情依旧很沉,如同大风降温后,风虽然停了,但依然感觉寒冷。
这时,她手机响起qq提示音,她第一个想到的是面具男。随即又想,他不可能和她联系了。他将她撞得满身是伤,她对此并未火冒三丈,她痛惜的是放跑了他,再抓他更是难上加难了。
她打开qq,看到一条留言,是秦勉发的,问她和豹力见面情况如何。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正为此懊恼呢。
她右手臂打着石膏,在手机上输入不方便。她忍着疼痛出了病房,在走廊里墙边的椅子坐下,给秦勉打电话,将与豹力见面抓捕以及后来自己被撞情况,简要地讲了一遍。
“唉,我们可能抓错了。”童欣最后说。
“如果豹力是面具男,经此一役,再想钓他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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