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童欣给她准备这些工具的时候,她不愿带这么多,是童欣硬逼着她带的,现在用上了。看来,有备才能无患,这是真理!多些准备,即使用不上,也不损失什么。用上了,就是她的武器!
手环和钥匙扣,用哪个呢?她在脑海里回想着两样东西的用法,此刻她坐在飞驰的摩托车后座上,操作这些东西很不方便。特别是钥匙扣在裤子兜里,要拿拿出来更麻烦。最后,她认为手环用起来更顺手,决定用手环。
她悄悄松开抱着面具男腰部的手,面具男似乎没有察觉。她又将双手慢慢抽回来。这时,面具男感觉到了,从他头盔里传出一个嗡嗡的声音:“怎么了?”
董小约心中一慌,忙掩饰说:“哦,我手背上不知粘上什么东西,特别痒,我挠挠。”
“嗯,车速很快,要小心。”
看来他相信了。手环戴在董小约的左手腕,她不方便低头看,用右手摸索着,凭感觉捏住手环的卡扣,微微用力,将刀片一端拔了出来,整个手环也连带着从左手腕脱落下来。她左手重新抱住面具男的腰,右手拿着手环,刀尖对准面具男的肋部。
她清楚这把所谓的刀太小,不管自己多么用力,都捅不死他。但此刻他正得意地驾驶着摩托车,车速飞快,旁边一辆辆轿车被超过去,此时他挨上一刀,疼痛一定会让他的驾驶失控,摩托车不管撞到哪儿,都没他的好!
那自己呢?她只要他死,别的顾不上。于是,她咬了咬牙,闭上眼睛,将小刀狠狠向他肋部戳去。
果然,她听到了一声男人的惨叫,摩托车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连人带车飞了起来
这是董小约最后的记忆,随即便是剧烈的撞击,她失去了意识。
董小约扇面一般的眼帘翻开,露出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她转着眼珠环视一周,满眼洁白的色调,目光最后落在视线前方的白色半透明塑料袋上,袋子里装着无色液体,液面上方往下滴着水滴,下方连着一条细管,延连到她的身上。
这是点滴吧?难道自己在医院?她看了下自己的身上,盖着纯白的被子,像是躺在病床上。腿和手臂露在被子外面,一只手臂和一条腿上打着绷带。
她微微动了一下,顿感浑身刺疼,让她“嘶”了一声。
“你醒了?”随着一声问话,童欣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她已经大致明白自己在哪,但还是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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