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东西追着跑过,就知道它们有多凶狠多恐怖了。”
黑眸蒙上一层氤氲,欲望愈演愈浓,男人的眼神越发不对劲,呼吸也开始紊乱,低头在她耳边呼出热气,心不在焉。
“是吗?”
“是。”
余未莱一心惦记着那鸟,没发觉男人的波动,“给大爷打电话,不然我睡不着了。”
推他没推开,感到一双带着炙热的大掌在她身上放肆地游走,余未莱才意识到这狗男人准是又发情了。
“等下,我手又疼了。”
听见她的话,男人骤然停住,深呼吸压制片刻,这才欲求不满地缓缓放开了她。
余未莱逃开他的禁锢,伸手把松开的浴袍拉好,脸上神情淡然,哪有半点儿疼的样子。
“你先等等,不把这鸟送走,我干什么都没心情。”
沈司珩:“……”
反正就是逼得要疯了。
十分钟后,大爷提着笼子来领鸟,吹了个口哨,小家伙就扑棱棱的飞到主人手指上了。
大爷对沈司珩表达了万分的谢意。
“是只雄鸟?”沈司珩问了一嘴,“偷看我女人洗澡。”
大爷尴尬的一笑。
“我回去好好教育它,把你太太吓着了吧,对不住啊。”
太太…
沈司珩微微动了动眉梢。
明显对这个称呼颇为满意,心情好了许多,便谦和一笑,“无妨,您言重了。”
大爷再次谢过,逗着鸟走了。
沈司珩关上房门,带着非常强烈的、绝不再心软失败的目的性走进女人躲起来的卧室。
房间里,余未莱正四处仔细地检查着窗户的缝隙,甚至连墙壁,天花板,地毯下都排查了一遍,生怕遗漏了某个窟窿眼儿再让那类小东西趁虚而入。
听到开门声,她只来得及回头,身子就被男人直接抱起,转了半圈陷入柔软的大床里。
高大的身体顷刻间压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