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承嗣骑兵所过之处,蹄声震天,尘土飞扬。虽然全员都是骑兵,但因道路崎岖,行军速度受到影响。
直到第八日,才到达距离扶余城八十里的永吉城。
永吉城内本来也有一千守军,然而得知来犯唐军有两万铁骑后,早已望风而逃。
武承嗣并未入城,让大军在城西十里外驻扎,再派出大量斥候,打探扶余城情况。
过了两日,斥候接连来报,说乐伯和靺褐人的军队,分别从北门和南门猛攻扶余城,尤其是南门战况,极为惨烈。
帅帐内,黑齿常之进言道:“大将军,他们连日猛攻,士兵必然十分疲惫,咱们趁势攻打乐伯的军队,必能大胜。”
武承嗣沉吟半晌,缓缓道:“别急,再让斥候多打探一下。”
……
扶余城,南门城外,喊杀声震天,一场原始而血腥的攻城战,给大地染上一层赤色。
灰白色的城墙已被染成黑红色,上面搭满了云梯,城墙上飞箭如蝗,木石飞滚,下方几十名士兵扛着根大木柱,不断撞击着城门。
城门后有无数守军堵着,就算木桩再变粗一倍,也很难撞开城门。
距离城门三百丈之外,高丽主将乐伯将长剑插在身前,双手按在剑上,远远眺望着前方的战况。
他是名四十多岁的将领,面无长须,目光冷锐。
在他身后,站着两名穿着白甲和绿甲的副将。
与面目沉静的乐伯不同,这两名副将脸上的表情皆十分痛苦,仿佛有人正在用刀子在他们心口割肉一样。
忽然,一名斥候从后方飞奔而来,说道:“将军,唐军已派出斥候在附近察看。”
乐伯点了点头,冷静道:“传令下去,让士兵们攻势再猛烈一些!”
传令兵领命而去。
白甲将领忍不住道:“将军,士兵们并不知道计划,已经在实打实的进攻了,唐人不可能看出破绽,何必再多此一举,让将士们多增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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