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看向李靖,希望这位大唐军神能挽救边境百姓于水火…
“越王殿下勿急,太平县伯说的只是一种可能性,咱们目下只是推演一切有可能发生的情况。”
李靖说完自嘲般的笑了笑,边收着沙盘上的黑棋重新布置,边说道:
“那日你提出我朝大军应该兵分六路攻取突厥,老夫虽然也觉得此法可依,但心底还是有些不以为然的,难道以老夫这么多年行军打仗的经验就想不出更加好的法子么?故此一直存了想与你小子一较高下之心,直到今日与你多番推演,这才明白兵分六路的确是最完美无缺的方案,老夫算是服气了。”
敬玄听他这么一说,脸上发烫得厉害,这明明就是你自己的出兵方略,我只是提前盗取了你的计划而已…
遂干笑道:
“李公说的哪里话,小子就是信口雌黄罢了,您老千万别往心里去,咱们大唐还离不开您呐!”
敬玄说完还悄悄拿脚踢了一下正在发愣的李泰,这小子脑袋瓜子果然机灵,一下子就反应过来,顺着敬玄的话接茬道:
“就是,李县公乃是我大唐的定海神针,朝廷不可或缺的一员,军中之柱石所在,如何对付不了一个毛头小子?一定是这黑炭头暗中使了什么诡计…”
前面还像那么回事,后面的话敬玄越听脸越黑,哪有这么一捧一踩的?还当着人家都面?
亏本姐夫还答应你姐要给你做一顿丰盛的晚宴,行了,今晚蹲门口自己喝西北风去吧!
“越王殿下缪赞了,实在当不得殿下这番夸奖,受之有愧啊…”
李靖摇头晃脑得抚摸着下颚的白须,任谁看都是一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