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少年而已,保管在自己这一嗓子下,惊得屁滚尿流,可事实上人家根本就没有减速的意思,尤其是当头那体型肥胖的少年,神色阴冷得像是结了霜,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打马便要往自己身上撞,看样子若是自己一直挡着路,只怕真的会直接撞过来。
黄河上犹豫了一下,估计是谁家的愣头青,这种半大的少年,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敢拔刀子捅人,自己大好前程,可不能因为冲动而丢了性命,大不了事后再把人揪出来便是…
人一旦有了退缩的心思,那身体自然而然的就会产生下意识的反应,黄河上才刚刚往后迈出两步,胖少年便已经骑着马如同一阵疾风从身前闯过,惊起黄河上一身的冷汗,正想对那胖少年破口大骂,跟在那胖少年身后的一匹快马也追了上来,马背上的清秀少年稍稍放慢了马速,从怀里掏出一面牌子扔到黄河上脚下,然后歉意一笑,一句话都不说便策马冲进了城。
黄河上骂骂咧咧的对着二人背影呵斥了几句,这才捡起地上的金牌,只瞄了一眼,他便差点晕了过去,居然是蜀王殿下,那在他前头的不就是那位传说中的越王殿下了?这两位可都是陛下的亲儿子啊,几乎等同于陛下亲临了,自己被他们闯城门,应该不算丢人,也不算玩忽职守吧?
见还在排队等候进城的百姓们都面容古怪的看着自己,黄河上躲在面甲里的脸皮微微有些发烫,气呼呼的冲这些什么都不懂的百姓大发脾气:
“看什么看?!那可是两位殿下,跟你们能一样?!”
百姓们自然不敢跟一位军爷理论,不过这不妨碍他们小声埋怨鄙视几句,虽然声音不大,但架不住嘀咕的人多啊,有些难听的话不偏不倚的就刚好传进了黄河上的耳朵里。
见手下也在往自己身上偷瞄,黄河上怒气上涌,随手将李恪丢给自己的令牌扔到手下的身上,大声吼道:
“一群不长眼的东西!好好看看是不是两位殿下!”
这话本来是说给那边百姓们听得,可那手下好像没领悟到自己的真意,老实巴交的把令牌翻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