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呛得差点一口水喷出老远,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这才一脸懵逼的看着他,见这家伙是认真的,于是也认认真真的回答了起来:
“渼陂湖是渼陂湖,湖又不能种地,怎么能算进去呢?中华大学那可是陛下亲自批复用来建造校园的土地,名义上也应该是朝廷的,怎么能跟本侯扯上关系?至于你说的其他的,那也是本侯堂堂正正拿到手的,并且向朝廷备了案,也交了钱,每年还给朝廷提供一大笔赋税,也没差,以至于建侯府那点地都是本侯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空余,你总不能让本侯一家老小都一直挤在这间小小的院子里头吧?”
刘仁轨被说得一愣一愣的,转头看了看四周,这怎么能是小院子呢,比自己那间县衙不知道大到哪去了,想到此处,刘仁轨咬咬牙,硬着头皮说道:
“那牛尾沟……”
“混蛋!那是本侯供奉祖宗的土地,你难道想收回去?!”
见敬玄眼神不善,刘仁轨慌忙解释道:
“侯爷误会了,下官是说牛尾沟的半山腰上闲置了不少土地,若是修整一番,也可开出百十亩耕地来…”
“不成!”
敬玄断然拒绝道:
“你若是躺在地下,成天有人在你旁边刨地,你能躺得安心?不成,万万不成,会惊扰祖宗!”
说完这句话,敬玄转身就走,实在是不想再与这家伙磨嘴皮子了,紫薯?有什么好种的?别看现在金贵,要不了几年就会烂大街,让自己拿一块能创造更多价值的土地去种这玩意儿?怎么可能!再说了,谁会傻到在高新开发区种地呢?
见敬玄不搭理自己,刘仁轨张了张嘴,最终只得在他身后叹息道: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可咱们户县好歹也是紫薯的原产地啊…”
听见这句话,正打算离去的敬玄脚下不禁一顿,蓦然回过身,十分惊奇的看着神情落寞的刘仁轨:
“谁告诉你紫薯是户县的原产地?”
刘仁轨想也不想就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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