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正在几人谈话间的空隙,姜诩就背着一个大包跑了过来,把包扔到后排之后一下子跳到副驾驶关上车门,动作行云流水。
“走!”
“好嘞!”诸葛臻一脚油门到底,吉普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像一头飞奔的野兽消失在了这条街上。
随着吉普车扬长而去,世界政府的人终于姗姗来迟,他们看着地上的轮胎印以及那个死狗一样的醉鬼,跟总部汇报了这里的情况。
公路上,诸葛臻心情欢快的哼着不知名的歌曲,姜诩则是静静的听着白秋雨和秦老哥的对话。
“你真的忘了我是谁吗?”已经揭下面具的白秋雨说。
秦老哥挠挠头,“不认识,但是看着很眼熟。”
“我叫白秋雨,我就是你刚才说的女儿啊。”白秋雨急的眼泪都落了下来,“你叫秦有成,不叫秦牧!”
秦老哥看着流泪的白秋雨突然心疼,伸出手替她抹去了眼泪,同时神色纠结。
“我是有过一个女儿……但是你姓白,我姓秦啊,你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孩子呢?”
“我随妈妈的姓啊,你真的忘得一干二净吗?你老婆叫白……”
“秋雨!”姜诩及时制止,“不能直呼禁断之地看守者的名讳。”
白秋雨仿佛失去了浑身的力气,无力的靠在车座上。
“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恢复记忆吗?”白秋雨轻声问。
诸葛臻看了一眼后视镜,“如果他真的是被洗脑的话,你这么问是肯定没用的,你需要让他自己想起来才可以。”
白秋雨冷声道:“他都忘了自己是谁,怎么才能想起来?”
诸葛臻耸耸肩,把嘴里叼着的烟屁股扔出车窗外。
“有问题。”姜诩突然说。
“哪里有问题?”诸葛臻不解。
“太安静了。”姜诩握住长刀的刀柄,身体微微前倾,“安静的有点诡异了。”
诸葛臻也猛然间反应过来,“是啊,平时这条路有不少车的啊,卧槽,中计了!”
一个急刹车,没有准备的众人纷纷撞到了旁边的玻璃上,随着姜诩一声准备战斗,除了秦老哥外的三人全部警戒。
“跳车!”姜诩大喊一声。
车门打开,白秋雨拽着秦老哥跳出吉普,就在几人跳车之后的几秒钟里,一发炮弹精准的击中了车辆。
姜诩拔出长刀,刀尖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