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诩看了一眼岿然不动的秦有成,“后面会越来越难吗?”
“岂止是难啊,每一道关卡都命悬一线啊,如果不是真的恨对方恨得入骨,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决心呢?”诸葛臻唏嘘。
“我对不起你妈妈。”秦有成扔掉被风吹剩下的烟屁股,嗓音沙哑。
白秋雨抹了抹泪水,“没事,等到了死林之后,妈妈一定会原谅你的。”
秦有成苦笑着靠在座位上,“不,我原谅不了自己。”
“我以为我替你妈妈承担了所有的痛苦,但这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痛苦呢?”
开车的姜诩心头一颤,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有些事情,你以为你做到了最好……”
姜诩没有听下去,给自己戴上了一只耳机,听着里面舒缓的音乐,躁动的心缓缓平静了下来。
他在换了一条路后也终于在公路上看到了其他车辆,这让姜诩松了口气。
看来他们暂时脱离追杀的包围圈了。
不过如此一来,他们要多绕很长一段距离的路。
……
一处幽暗的地牢里,时不时传来老鼠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一些被关到精神失常的犯人在嘀嘀咕咕自言自语。
一名穿着笔挺军装的人走到地牢的最深处,掏出钥匙解开了里面的禁制。
很难想象28世纪竟然还有这种堪称古董的地牢。
“来看我了?”一个男子的嗓音在地牢中回荡。
“来放你出去。”军装男子说。
随后,一阵沉重锁链掉在地上的声音传来,一名穿着白色囚服的男子从地牢中走出,跟着军装男上了车。
车停在一处院落内,二人先后下了车。
“阳光啊。”
因为常年待在地牢中见不到阳光,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晶莹的白皙。
“这次出来的代价是什么?”他神色平淡,似乎十分清楚自己每次见到阳光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杀一个人。”军装男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说。
囚犯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神色有些古怪,“杀一个人?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就是杀一个人,很棘手的人。”
囚犯似笑非笑,“究竟是棘手成什么样的人,才能让执行局的人放我出来?”
军装男叹了口气,“很棘手,我已经把资料送到了你的办公室,你现在就可以去看看。”
囚犯颇为随意的四处晃荡,“不急,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