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了。晏稚对着右手边的一个方向横劈过去,兵刃交接声传来,姜诩发现自己的偷袭失败后并不恋战,迅速隐匿起自身。
“你在拖延时间?”晏稚问。
他第一次开口,问敌人是不是在拖延时间。
姜诩懒得搭理他,他也意识到了极速带来的弊端,于是再次调整呼吸,收起了身后的黑羽。
嗖——
晏稚来不及格挡只能匆忙躲避,一道血光自他脖颈旁几公分的位置闪过。
还没等他讶异为什么听不到姜诩的声音时,下一轮的攻击又开始了,姜诩的速度比刚才慢了许多,但晏稚听不到他的心跳声了。
于是他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吐出一口浊气,把刀收进刀鞘,拇指和食指按住刀镡,把全身的破绽都露了出来。
姜诩怎么会错过这种机会,他肾上腺素飙升,心跳一瞬间突破了18,在晏稚的耳中,这种程度的心跳和在他面前擂鼓没两样了。
他刻意避开了姜诩致命的攻击,但身上也变得血淋淋的,黑色的长风衣破烂不堪,冷峻的脸上也多出了一道伤口。
长刀出鞘半寸,血雾之中亮起一道白光。
随后,细如牛毛一样的白光在血雾内闪烁数千次,竟然硬生生的斩碎了血雾,隐藏在这之中的姜诩也受了伤。
刀只出鞘了半寸,倾出的寒光便层层叠叠切碎了血雾。但这还没完,晏稚向前踏出一步,手中长刀彻底出鞘,白光大耀,随之如炮弹飞射过去。
姜诩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无力的感觉,按照诸葛臻的说法,一个梯度就真的如同鸿沟一样不可跨越吗?
等等,诸葛臻呢?他扭头看向一旁,诸葛臻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
噹!
关键时刻,一道墨绿色的身影从姜诩身后出现,挡在了他的面前。
他和晏稚撞在一起,发出了撞击洪钟大吕般的嗡鸣声。
晏稚看着眼前的铜墙铁壁一愣,下一刻,他的胸口被爪子狠狠一拍,吐出了嫣红的鲜血。
“抱歉,来晚了。”西阳后退至姜诩身边说。
姜诩用裁决撑着自己的身体,“没事,不晚……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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