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静心庵可是习武之人,会中你这种江湖郎中的套路?”
“唉?客官,你可别不信啊,我的药,经常给静心庵的师太用的,她们用了都说好呢!”
武定国一听,脸色顿时变得奇奇怪怪的。难不成这静心庵里面的师太,一个个都当面一套,背地里又一套?
“咦……静心庵里面的师太,用你这种药啊,你咋不说青楼里面用你的药呢。真是吹牛吹上天了你!”
“嗨,哪能啊,我这里药很多,人家静心庵里面的师太,肯定用不着这种药啊,我说的是其它的药。”
“那是什么药?”
“治疗妇科毛病的呗。”
额,给尼姑们卖治疗妇科炎症的药,咳咳,这的确没毛病。尼姑们也是女人嘛,看来这老头还是有点货的。专卖这方面的药,这老头也是绝了。
“行吧,那你就给我弄点那种能把人睡到明天的药,我先声明啊,我不是要干那种事的,我是有另外的事情要做,想让一些人,睡着了别给我添乱。”
“哈哈哈,客官,我懂我懂,你不用解释了,您要几个人分量的?”
“四个人的吧,你真的不要想歪了啊,我可是很正经的。”
“行行行,不想歪了,喏,给您,四个人的分量,只多不少,一共十文钱,谢谢。”
唉,武定国从这个猥琐老头的眼神里面读出了他的想法,估计他是洗不清这次买药的污水了。罢了罢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呢。
“哦,对了,猥琐老头,以后你也可以不用去静心庵卖药了,那些尼姑估计以后再也不能买你的药了……”
武定国还是好心的提醒这个老头一句,也算是还了他帮忙的意思。武定国这么一说,却让这个老头眉头一皱,为啥不能去静心庵卖药了呢?这位客官说的真奇怪,难道静心庵要关门了不成?
武定国回到家中,家人还在做饭,武定国并没有将药简单的放在酒水里面,而是抹在了酒碗里面,不一会儿,母亲,张大爷,张芷宁纷纷昏倒在了桌子上,武定国喝干自己碗里的酒,吃了几口菜,把三人抱起放在床铺上,然后转身在桌上留下了一张纸条。
“娘,孩儿不孝,此番前去营救姐姐,孩儿想了想,还是得自己去,请莫要怪罪,孩儿明日定会成功,请母亲放心。张大爷,不,岳父大人,小婿在这里提前叫你一声,这些年承蒙您的照顾,无以为报,您年纪大了,不忍心让您再行险,若是此番小婿能够回来,再向您当面赔罪。”
“芷宁姐,虽然我还没娶你过门,但是我在心底里,已经把你当做我武定国此生非你不娶的女人了,这次,是我做的不对,等我回来,你打我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