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晨洋皱着眉头,他心里对黔国公这番举动,衷心的感觉到佩服。的确把握到了这转瞬即逝的战机,本以为振武军会在象州修整一个晚上,这样,他的二十万主力部队,就会及时赶到振武军前进的必经之路上,进行埋伏。想想看,二十万人埋伏正在江面上行进的六万人。他刘晨洋甚至都找到了一个极佳的伏击地点,那里河道弯曲,湍流浪急,大船到了这个位置,都只能排成长条队形缓慢通过,这样,他的二十万人,就像是打靶子一样,可以全歼六万振武军了。
可是算盘打得虽好,黔国公并没有如他想的那样,反倒是抢到了他前面。这样一来,原先定下的计策,就不起作用了。
“渠帅,我们怎么办?还去不去江边进行伏击,要不要把包围南宁城的那十万兄弟们撤回来?虽然我们只有十万人,但是我们应该可以重创振武军!”
此刻,刘晨洋手下的一个将领问道,在他看来,刘晨洋设下的埋伏,简直就是给振武军挖好的坟墓。上林县的一场恶仗,也把他们打出了血性,迎难而上,白莲教的军队也不是怂包了。
“不!我们不去伏击了,传令给舒宇翔,让他等振武军主力离开之后,再次运动到象州的周围。这个南宁我们就让给振武军了,我们二打象州!传令下去,让五万兄弟留下,在南宁周边多布置疑兵,一定要让振武军以为我们还在南宁周边,甚至,我们要安排人手死坚守上林和宾阳两个地方。让振武军别那么轻松的就到达南宁城!”
“可是渠帅,这样一来,守卫上林和宾阳两个地方的弟兄们不就是送死了吗?”
“呵呵,你还记得,我们收复宜州的时候,那些投降了的府兵吧?”
“哦!渠帅你是说让他们官兵们狗咬狗!可是,你就不怕他们再次投向吗?”
“哈哈哈,怕什么,他们投向我们,可都是杀了上官的,啧啧啧,宜州府知府等一群高官,全都成了刀下亡魂,你觉得这样他们要是再投降,振武军能接受他们吗?再说了,我们告诉他们,只要他们坚守两天,我的主力就会赶到,配合他们合围振武军,他们为了争功都会拼死力战的。”
“嘿嘿嘿,高啊,渠帅,您这招狗咬狗,真是太妙了。让他们这群狗官兵去和狗官兵们互掐,反正我们的兄弟们没事。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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